我從安迪車裡取出長槍,安迪伸手:“我來幫你拿吧。”
我點頭,將長槍遞過去。安迪剛握住槍身,長槍驟然泛起金光,槍桿不停震顫,明顯抗拒旁人觸碰。
我伸手撫在槍身,低聲說道:“老實一點,再鬧,我就把你丟在車上。”
長槍像是聽懂話語,瞬間安靜下來。安迪握著長槍隨手揮舞,招式套路分毫不差,只是少了我施展時的凌厲氣勢。
安迪試著揮了兩下長槍,隨即穩穩收勢,將槍身豎在身側。
“你這槍靈性很重,只認你一個主人。”她看向我輕聲說道。
我笑了笑:“這槍兇得很,除了我,誰拿它都不服。”
我帶著安迪、楚凝霜幾人登上大巴。
車內座位已經坐滿大半,我們幾人找了後排空位依次坐下。
這時,阮文濤從車前方走過,挨個叮囑眾人:“到了之後不許私自亂跑,一切聽陶師叔統一排程。”
全車人紛紛應聲。
大巴車門關上,引擎啟動。
一輛輛大巴排成隊伍,緩緩駛出道協大院,朝著機場方向開去。
早上八點四十,車隊抵達機場。
我們不用排隊安檢,直接走綠色通道進入航站樓。
我看著機場來來往往的人流,微微出神。
一旁的李鐵牛比我還要興奮,東張西望。
蛟龍精盯著遠處停著的客機,開口問道:“這鐵疙瘩,就是世人說的飛機?”
“嗯,能載人飛上天。”我回道。
蛟龍精挑眉:“飛得有我快?”
我笑了聲:“比你快上萬倍。就你那飛行速度,現在的汽車都能追上。”
楚凝霜轉頭看向我:“你坐過飛機嗎?”
我尷尬搖頭:“沒有。”
安迪捂著嘴輕笑,打趣道:“土包子。”
我聽著有點不服氣:“你坐過?”
“當然。”安迪淡淡開口,“沒認識你之前,我經常四處出差,早就坐慣了。遇見你之後,我才把所有差事交給手下,很少再四處奔波。
陶治林和阮文濤在前頭帶隊,催促著眾人跟上隊伍,直奔專屬停機坪。
一眾弟子都是修道出身,大多常年待在道觀,極少接觸飛機,一個個都滿臉新鮮,不停打量著眼前的專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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