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四等人通通被提溜起來,一個個上了重枷。
巡防營這邊,全圍攏上來看新奇,看得柳四幾個簡直生無可戀。
金守備一向是個講究人。
此事首功,肯定是人家菁娘子和小周哥的,分潤功勞,諦聽怎麼也得佔個六、七成,他們一干人賣了把苦力,得個三四成就不少。
巡防營統管京畿治安,一直與各個衙門都常打交道,關係密切,在處事方面必須也得是既能方,也能圓。
尤其是和諦聽的關係,那肯定得處好,彼此守望相助,以後幹活才順當有底氣。
這邊楊菁和周成正與金守備客客氣氣地嘀咕,興奮地考慮怎麼把案子砸實,讓賞金安穩落袋。
外頭訊息已經傳得亂七八糟——
‘巡防營和諦聽惡戰中。’
‘巡防營群毆‘諦聽’的青衣使!’
‘諦聽那位寶貝疙瘩,漂亮的楊文書,讓巡防營的人相中了,被強搶了去,雙方正打得不可開交。’
‘諦聽的人好像是吃了虧,畢竟是在人家的地盤上!’
黃輝:“……”
也不能怪訊息傳得亂。
巡防營這一處,對外不顯山不露水,尋常人都不知道,可京城各大衙門內部還是很清楚。
誰家的情報人員也不是吃乾飯的。
巡防營又沒有刻意保密。
這地方本來就總搬出來安頓其他衙門的兄弟們。
諦聽白望郎又是遍佈各地,四處都有。
剛才巡防營一群人打得都沸反盈天,遠處白望郎,各種暗哨哪裡能聞不到味。
遠遠一瞧,別的看不清楚,官服倒是清清楚楚。
楊菁這張臉又是諦聽的招牌,她在牆頭上蹲了好半天,左右都看得真切。
那架勢,沒給巡防營或者諦聽安上個‘謀逆’的罪名,更偏向私鬥,那都是客氣的。
黃輝被砸了一耳朵‘傳言’。
趕緊核實了下,居然是真的!
他家菁娘真讓巡防營那幫孫子給關起來了!
嗡地一聲,黃輝腦子都要炸開,嘴唇直哆嗦,半晌起身砰地一聲砸了他最喜歡的茶壺。
“好,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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