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第一次看到現場,我就應該反應過來的。”
柳月娘倏然轉身。
李釗也抬頭。
楊菁聳聳肩:“現在講也講不好,咱們需要先找一樣東西。我想想,還是要回去找小金問一問。”
門外風伴著冰雹咆哮,楊菁四下環顧。
“真相就是真相,無論有多少干擾項,真的假不了,做過的事,總會留下痕跡。”
柳月娘頷首,二話不說,過去把李釗提溜起來。
宋軒腳步一動,柳月娘轉頭就給了他一記眼刀,宋軒下意識縮腦袋,卻硬壓著本能,護在自家外甥身邊。
柳月娘沒好氣:“月娘在他嘴裡,都開始偷人了,他還想死?做夢!此事不弄個清楚明白,他人在閻王殿,我宰了閻羅王,也把他揪回來。”
宋軒打了個哆嗦,閉上嘴不敢吭聲,亦步亦趨地跟在柳月娘身後往外走。
一直走出燒餅鋪子,楊菁回頭看了眼,有點失望。
謝風鳴笑道:“他不會。”
伸手幫楊菁整了整斗篷,又把江舟雪頭上的草帽取下來給楊菁,謝風鳴穿過陰霾的天,看鋪子裡坐著的謝松筠。
“我這位兄長,無論什麼時候,只要是在人前,從來光風霽月。”
他就算要偷襲宋軒,殺人滅口,也得等夜黑風高,或者借到合格的刀。
一行人很快回到李宅。
小金還在石階上坐著,外頭風雨大作,她頭髮和衣袍都溼了不少,人卻無知無覺,臉色慘白。
楊菁一見她,開口便問:“他是誰?”
小金一愣。
楊菁輕聲道:“這個人很熟悉李家,但諦聽卻沒有記錄,李釗也不認得,說明這個人不是明面上會和李家常來常往的人。”
“但別人可以不知道他。”
楊菁四下看了眼。
“李家位置有些偏,周圍又是魚龍混雜,真有人避人耳目出入李家,也是尋常。但別人可以不知道,你必然知道。”
小金怔了怔。
楊菁聲音溫柔下來:“你服侍她很多年了,她若要見人,能避開李釗,卻避不開你。”
李釗是男人,還是讀書人。
他便是同華豔豔感情好,如膠似漆,也總要出門做他自己的事。
小金卻是婢女,眼睛,耳朵,都長在華豔豔身上,片刻都不會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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