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婆子抱著一堆首飾,心裡樂開了花。
第二天,夏茶覺得老宅裡的下人看到她格外的熱情,就連平素成熟穩重的付管家都親自泡了兩次熱茶端給她。
“茶小姐,剛才族長飛鴿傳書,說明日派人過來接你回去。”
到晚上的時候,付管家再次笑眯眯地端了一碗冰糖雪梨羹過來。
“爹爹終於同意我回去了!”
坐在祠堂裡的蒲團上發呆的夏茶聽到付管家的話,立馬來了精神。她也顧不得喝什麼冰糖雪梨羹,直接跑出祠堂叫付婆子替她收拾東西。
看到她風風火火的樣子,付管家笑著搖搖頭。
一切準備妥當已經到了深夜,夏茶拿著一摞宣紙坐在床邊的矮凳上,嘴裡叼著神筆,冥思苦想。
馬上要見到爹爹和孃親了,她該送些什麼禮物給他們呢。
有了!
給爹爹畫幾頂發冠,給孃親畫幾套頭面。
說畫就畫!
夏茶將潔白的宣紙鋪到身旁的方桌上,右手執筆,開始認真勾勒。
沒多久,一頂頂造型精美的發冠、一套又一套巧奪天工的頭面從潔白的宣紙上鑽出來,整整齊齊擺在方桌上。
好美!
看著方桌上晶瑩閃爍、流光溢彩的發冠和頭面,夏茶心裡非常激動,她覺得爹爹和孃親應該會很喜歡這些禮物。
畫到最後,桌上還剩了一張宣紙。夏茶覺得自己有些用腦過度,拿筆在紙上隨意塗鴉,等停筆時,發現宣紙上不知何時竟然出現了一道清冷神秘的身影。
他穿著一襲白衫,側身而立,衣袂飄飄。雪白的輕紗在他墨色的長髮周圍飛舞,他伸出骨節分明、白皙修長的手指,輕輕掀起臉上青面獠牙的面具,露出光潔白皙的下巴。
還有他的眼睛……
似乎比寒星還要冰冷……
夏茶盯著還未著墨的眉眼處,輕輕點上幾筆……
“撲哧!”
提筆的瞬間,筆下的宣紙竟然無風自燃。有雷光從天邊閃過,又很快歸於平靜。
“夏茶,你可害苦我了!”
夜叉一臉委屈地從神筆裡飛出來,嘴角還帶著血跡。
“夜叉,你醒了!”
夏茶原本還在惋惜好好一幅畫竟然燒沒了,沒法看清畫中人的全貌。看到夜叉出現,臉上不由露出笑來。
“我再不醒,你可就把那一位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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