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如今京中宅院寸土寸金,這般地段的小二進院落,若非溫家勢大,尋常人家根本求之不得。
喬遷之日,崔氏早早備下喜面,又安排下人操持一應事宜。
宴席間,她偷偷拉著周小勇打趣:“這宅子好好收拾,往後也是你和你阿爺以及阿芙的安身之所。”
事後崔氏細細琢磨,才恍然品出溫以緹的心意。周小勇與常芙的婚事早有端倪,自家女兒向來重情,這兩千兩銀子看似是賀周小勇入仕,實則是為日後二人成家添妝。
畢竟常芙並無孃家依靠,溫家早已將她視如己出,往後自然也是她的孃家。
想通此節,崔氏心中熨帖許多,先前埋怨女兒大手大腳的芥蒂也消散無蹤,反倒暗自欣慰她的周全心思。
周小勇頓時漲紅了臉,支支吾吾說不出話。看著這年輕小夥子的窘態,崔氏忍俊不禁,只覺得這孩子靦腆,倒比平日裡更添了幾分趣味。
不過崔氏沒有同溫家其他人說此事,購置宅院填補的銀錢,全從自己體己錢裡悄悄支出。
她心裡清楚,兩千多兩銀子購置宅院的動靜不小,若被溫家其他人知曉溫以緹大手筆贈予外人,即便如今溫家富貴,連大爺恐怕也會有所微辭。
作為母親,她雖知女兒手中銀錢充裕,但仍要為她周全謀劃。
之後崔氏又私下與周小勇商量,要不要派人去甘州,將其阿爺接來京城。
往後周小勇公務繁忙,怕是難有機會回鄉,老人家獨自在外,實在叫人放心不下。
周小勇眼眶瞬間泛紅,忙不迭道謝。他早有接阿爺來京的心思,只是苦於無人可託,蘇青姐姐最近不知道在忙什麼,也帶著香巧等人沒了音訊。
崔氏寬慰道:“這些年家中銀錢寬裕,給老爺子吃的補品都見了效,身子骨比從前硬朗許多。此番不必急著趕路,慢慢進京便是。”
即便如此,她仍僱了京城有名的鏢局護送,還特意安排一名醫師隨行照料,務必保得老人一路平安。
不久,溫以緹收到有關溫英安以及杜鞍與溫舒夫婦回京的訊息。
原以為兩行人已近京城,卻不料信中告知途中突生變故,歸期恐怕要推遲數月。
握著信紙,溫以緹望著窗外漸暗的天色,心底泛起對姑姑的思念。
自己竟已許久未見姑姑了,她真的好想好想。
不過轉念一想,只要都回到京城,往後相聚的日子多的是,她輕輕嘆了口氣,這般寬慰著自己。
趙錦年那邊也來了訊息,自上次與溫以緹商議同七王爺合作後,他便暗中與七王爺往來。
七王爺求之不得,數月間,二人合作的很是融洽。
而七王爺也直言不諱,承認自己在為宸妃母子培植勢力,還邀趙錦年入夥。
趙錦年婉拒了,表明自己只想保持中立,安插人手只為自保,但願意合作。
這番表態正合七王爺心意,只要趙錦年不站在敵對陣營,他樂得提供助力。
據七王爺觀察,溫以緹雖被視作趙皇后一黨,但與趙錦年的關係親疏有度,且回京後與十王爺的往來也大不如前。
這才讓他放下戒心,主動向溫以緹和趙錦年丟擲橄欖枝。
如今皇子奪嫡暗潮洶湧,七王爺敏銳察覺到十王爺有些變得不一樣了,心生忌憚。
。心安稍能便他,人它其援支不力勢后皇趙與年錦趙要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