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公主,還好有你在。”溫以緹拿著帕子輕輕擦拭著額頭上的虛汗。
果然,在溫以緹調集的那些人之中,仍有對她身為女子之身不滿的人,儘管她拿著令牌,可那些人卻陽奉陰違。
早前溫以緹就指派他們去支援安遠侯,但若不是安公公前來稟報,說發現他們一直未出城,自己還被矇在鼓裡。
即便有著調集軍隊的令牌,他們也敢如此放肆!
還好七公主這個時候出面,她手持皇室令牌,身後跟著親衛。將那些不聽話的刺頭被直接抓了起來,以軍法處置。
讓那些人瞬間老實起來,乖乖聽從命令。
七公主此時沉著臉,心中滿是後怕,若再晚些,安遠侯那邊怕是真的一點支援都得不到了。
這些人實在是可惡,在如此關鍵的時刻,竟敢違抗命令,差點壞了大事。
見七公主的臉上露出明顯的疲憊之色,溫以緹壓低聲音道:“七殿下,您去睡會吧。您再這樣下去,身體會吃不消的。”
七公主微微回過神來,看著溫以緹說道:“以緹姐姐,咱們一塊睡吧。如今城內局勢暫時穩定,想來應是沒事的。”
溫以緹卻堅定地搖了搖頭,神色嚴肅道:“七殿下,我得守著。不到最後一刻絕對不能鬆懈。您快去睡才是,聽話。”
七公主的確是身心俱疲,見此情形也沒有過多推辭,輕輕點了點頭,帶著人先回去休息了。
而後,溫以緹冷著臉,開始有條不紊地吩咐著。
將馬木、浪元等人分別關押起來。
至於那個齊魯,應當被當作安遠侯的人關押著。
溫以緹心想,得派人去撬一撬浪元的嘴,雖然希望不大,但總要試一試。
如今雖然大勢已成,可溫以緹的心總是放不下來。
城外整整廝殺了一夜,直至天際微微亮,所剩的一小隊瓦剌軍見他們大勢已去,浪元至今未歸,立即倉皇逃竄。
趙錦年本想趁勢追擊,但又擔憂調遣過多兵力會導致城內防禦空虛,於是僅派出一小隊人馬進行追擊,其餘人等隨他一同返回甘州城。
然而,當他們回到甘州城時,城內已然被另一支瓦剌軍打得難以招架,最終險些失守。
趙錦年見狀,頓時紅著眼立即下令從後方追擊。瓦剌軍看到趙錦年等人回城,知曉此次計謀還是失敗了,便趁機迅速撤退。
這一次,趙錦年果斷派出大部分兵力全力追擊,將其全部斬殺當場。
而至於城內流竄的那些瓦剌軍,也被早已被溫以緹埋伏在各處的兵力一一解決。
此時,在城門口的馮遷等人,個個渾身傷痕累累,疲憊不堪地倚靠在牆邊或是互相攙扶著。
他們的甲冑裡面的內衫早已被鮮血和汗水浸透。
不知是誰突然間大喊了一句:“贏了!我們贏了!”
眾人歡呼著,“我們把敵人打退了!”
“我們贏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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