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3是什麼?
並不知道“一枝花”能觸發凌越隱藏攻擊屬性的黑瞎子悻悻然摸著唇上的傷口跟著老婆看狗去了。
當事人表示很後悔,早知道就不說什麼“三枝花”組合了。
好不容易炒熱了曖昧氛圍,逮著機會想好好親一下久未親熱的漂亮老婆。
結果就因為一個胡編的三人組新名字,等他暗戳戳估摸著契機到了,剋制著呼吸親過去的時候,收穫的不是溫順的承受,或者熱烈直白的配合回應。
而是凌越唇角洩出的一聲冷笑,以及下一瞬感受到的唇瓣上火辣的刺痛。
老婆在他親她的時候,把他下嘴唇給咬出血了。
黑瞎子:QAQ
營地裡的狗是牧民嚮導家養的,平時沒事的時候要麼自己在外面撒歡探險,要麼就在它主人休息的那個帳篷外找個角落窩著打盹。
凌越找過去的時候,大黃狗確實在窩裡睡覺。
不過還沒等她和黑瞎子靠近,大黃狗抬起了腦袋看向他們,身子依舊保持著蜷縮的姿勢。
凌越總覺得它睡覺的姿勢有點不對勁,但又一時說不上來,略微側身問身邊的人:“你覺得它睡覺的姿勢正常嗎?”
等了幾秒,沒聽到人說話。
凌越這才轉頭看他,發現黑瞎子曲著食指輕輕抵著下唇,皺著眉頭,臉上還帶著點造作的虛弱。
虛弱中夾雜著顯而易見的委屈。
凌越:“……”
至於嗎?
不就是唇上破了道小口,這就不良於言了?
黑瞎子還在對剛才的事耿耿於懷:“它睡覺的姿勢沒什麼奇怪的,剛剛我們接吻的姿勢有點奇怪。”
凌越故意說:“是嗎?那我也覺得沒什麼奇怪的。”
不知道她說的是狗的睡姿,還是接吻的姿勢。
黑瞎子藉著深黑色鏡片的遮擋,偷偷觀察了一下她的神態。
明白自己討不到想要的“補償”了,嘆了口氣,這才認真看狗:“它睡覺的姿勢……”
這會兒太陽已經升起來了,沙金色的陽光從東方平闊的草原斜斜灑落過來。
有了點猜測,黑瞎子說話的聲音頓了頓,沒繼續說下去,而是左右看了看,鎖定目標,走過去撿起一塊石頭。
然後在凌越的注視下,某人很沒有公德心的用石頭砸狗。
這下子大黃狗的奇怪之處就顯露出來了,哪怕被石頭砸了個正著,它也沒有太大動作,依舊窩在那裡安靜的看著他們。
那種眼神,完全不像一條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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