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嘖”了一聲,抬手把短刀當暗器甩了出去,大黃狗敏捷的往旁邊一閃,躲開了短刀。
不再盯著凌越,而是轉眼看了看黑瞎子,轉身一溜煙的跑了。
凌越看著它跑遠的身影:“這狗……”
轉頭看黑瞎子,想聽聽他有什麼想法。
結果黑瞎子又演上了,摸了摸嘴唇,“嘶”了一聲,夾著嗓子撒嬌:“老婆,好疼。”
凌越都被他切換自如的戲精模樣逗笑了,走到他面前,抬手用食指的指腹摸他下唇瓣中間位置的傷口:“真那麼疼?”
黑瞎子雙手握住她手腕,繼續可憐巴巴的“嗯”了一聲。
凌越的指腹重重往下一按,在黑瞎子不敢置信的表情流出出來,控訴的話語還沒說出口的間隙,忽然踮起腳仰著下巴親了上去。
溫熱的唇一觸即離。
可惜黑瞎子反應速度太快了,幾乎不用腦子控制,身體就已經下意識給出了最快的動作。
不等凌越突襲後真正撤離,就被他一把按住了後腰,讓她的身體退無可退。
下一瞬被掌控是的腦袋,腰肢往後仰著拉開距離的動作也被他搶先一步阻斷了。
“唔——”凌越伸手推他肩膀。
黑瞎子才不管這些,手臂肌肉繃緊用力把人按在懷裡,呼吸急促的喘息著換了次綿長的呼吸,半垂眼眸換了個角度狠狠包裹著她的氣息。
好不容易有機會送上門來,有天大的事也要等他親完了再說!
新的一天,凌越收穫了新的教訓。
某些人在某些事上不能隨便逗。
因為某些人在某些事上一激動起來,本就不要的臉只會被他丟得更遠。
親到最後,大白天的,還是在人來人往的營地裡,只仗著有帳篷遮擋,這個方向暫時沒人過來,手都直接伸進她衣服裡了。
看起來恨不能幕天席地真做點什麼。
好在時間和地點都不允許。
有人在營地裡找他們,隱約還能聽見解雨辰說話的聲音。
黑瞎子很識時務的在凌越動真格之前慢慢鬆了手,分開前還意猶未盡的輕輕咬了咬她的唇肉。
凌越懸空的腳踢了踢他,示意他放自己下去。
黑瞎子拉長了腔調的“嗯~”了一聲表達自己的不樂意,又收緊手臂用力的抱了抱她,聲音沙啞低沉的在凌越耳邊喊了一聲“娘子”。
等凌越拽著他凌亂的頭髮往後扯了扯,黑瞎子才輕笑一聲,真正把人鬆開了。
聽見腳步聲越來越近,凌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確定看不出來什麼,這才垂眸看了眼黑瞎子的模樣,提醒他:“你快點。”
說罷率先從帳篷後面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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