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鈺有時候在面對道上一些本該司空見慣的打打殺殺時,還有著不合時宜的天真。
但真到了自己搭檔對別人打打殺殺的時候,承擔的魄力她還是有的。
看了看凌越,確定對方沒有立刻對她們動手報復的意思,沈千鈺迅速側身探手,從側躺在地的搭檔手裡拿過那根枯樹枝,仔細看了看,發現上面果然有稀少的淡黃色粉末。
低頭聞了聞,沈千鈺鬆了口氣,抬頭對凌越說:“是迷藥。不過不致死也不是讓淩小姐原諒我們的理由,我……”
她想了想,一手把搭檔拽起來靠著自己保持坐姿,一手舉起枯樹枝對著搭檔的臉,然後在巫三水疑惑→質疑→震驚→憤怒的目光中,鼓起腮幫子,呼的吹了好大一口風!
枯樹枝上的粉末連帶著上面的塵土,全部被吹得撲到了巫三水臉上。
巫三水眼睛都沒來得及瞪一下,脖子一軟,腦袋一歪,頃刻間徹底昏死過去。
吹完,沈千鈺還回頭看凌越:“淩小姐你看,我讓她自作自受了,保證不是致死毒藥!”
看了全過程的凌越:“……”
突然有點憐愛沈千鈺的搭檔了。
假的,其實一點都不憐愛。
凌越表示很愛看。
沈千鈺都這麼有(好)誠(欺)意(負)了,凌越自然是毫不客氣的掌握了話語權:“你們來這裡,是因為張海棋說的那件事嗎?”
沈千鈺發現凌越在與人交流的時候很能給人壓迫感。
恰好她本人又帶著點服務型人格,加之現在對凌越正處於愧疚心虛的階段。
最終這場談話很順暢的進行了下去。
凌越能從沈千鈺這裡套出來的資訊其實並不多,因為就像她原先猜想的那樣,主導月上組織的張海棋本人也並不能說完全清楚那件事到底會以怎樣的形態展現在她們面前。
“……這次我和搭檔來蒙古,參加這場競技賽,本身確實和琪姐交給我們的任務有關。”沈千鈺本人對凌越還是挺信任的。
她知道凌越是張海棋很想拉進組織的人,即便最後沒有成功,組織里的梁彎也算凌越的人。
說起來,凌越也算她們月上醫療配備方面的強力外援,或者名譽顧問。
轉念一想,想到那些藥丸所包含的藥方價值及藥材補貼,沈千鈺在心裡偷偷補充了一句:還得是半個金主。
按照沈千鈺所說,春節時張海棋通知她們所有人,全部回國,準備去完成“那件事”。
所有隊員集結完畢後,張海棋並沒有直接帶著她們去哪,而是給她們每個小團隊分了任務。
每個隊員都有自己的搭檔,這些搭檔可以是她們自己選擇的,也可以是張海棋幫忙挑選的。
唯一的要求是,搭檔關係一旦確定,就絕對不能分開。
用張海棋的話來說,就是搭檔比她們以往談的任何一場戀愛物件都更重要!
是超越了生死的羈絆!
訓練期間,張海棋也有意磨練搭檔之間的默契和對彼此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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