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他媳婦劉幼晴富富農成分,憑啥他能當民兵隊長?”
“第四,沒有經過任何選舉,就讓他當了民兵隊長,是誰同意這麼做的?他還公然的擼掉我副隊長的職務,就憑這點我就要舉報到底!”
“第五,他拿著公家配發的槍支去山上打獵,明目張膽的私吞集體資產,這樣的人,他能當民兵隊長?”
楚自橫聽到這裡,差點笑出來,心說這陳自生現在已經是開始胡言亂語了。
非拽著沒選舉這茬沒完沒了,他明知道自己這個民兵隊長是縣裡安排的,還故意這麼說,不就是想透過這個要挾馮衛東給他做主嗎。
否則他就把這個話題給無限鬧大。
人要虎逼到這種程度,那活著還有啥意思?
還以為自己當著記者的面,就能要挾住馮衛東跟孔德清他們?
人家記者搭理他是誰啊,人家連看都不正眼看他。
想到這裡,他也只是無奈的嘆了口氣。
馮衛東臉色沉冷,眼底驟然升起一股怒火,心說楚自橫這個隊長是自己安排的,這傢伙在這裡齜牙咧嘴的說這個,不就是在打自己的臉嗎?
這種人簡直是可惡至極。
在讓他胡說八道下去,還不知道會說出什麼子虛烏有的來。
他跟著冷然的說道:“我不能聽信你的一面之詞,楚自橫同志,這種情況,你有什麼話要說的?”
楚自橫砸吧砸吧嘴,呵呵一笑道:“我就不發表意見了,還是讓咱崗衛營的村民來評論吧,武向紅,六舅老爺他們是不是也在門外,把他們叫進來!”
武向紅答應了一聲,很快就把六舅老爺等人帶進食堂。
楚自橫隨即起身笑道:“六舅老爺,鄉親們,你們當著馮書記的面,說說我為啥打他陳自生,實話實說不用怕,馮書記給你們做主!”
六舅老爺看了看楚自橫,又看了看陳自生,心想自己怎麼也得幫楚自橫說話。
沒準還能弄到個招工名額呢。
他跟著點了點頭,緩緩的說道:“這跟自橫同志壓根沒有關係,他陳自生的閨女想霸佔別人的招工名額,就讓陳自生給自橫送禮!”
“自橫人家沒有任何的私心,就把禮給他退了回去,拒絕了他陳自生的要求,他那個嬌生慣養的閨女接受不了,就想上吊自殺!”
“他陳自生就怪楚自橫,還拿著菜刀要砍人家!”
陳自生一聽,惡狠狠的瞪眼道:“你胡說,我沒拿刀,是他楚自橫公報私仇打我!”
六舅老爺冷哼一聲道:“我沒瞎說,鄉親們都看到了,你還想倒打一耙?”
鄉親們都跟著點頭,說道:“我們都看到了,就是他拿著菜刀要跟人家拼命的!”
“他陳自生不是啥好人,他當副隊長的時候,經常對我們非打即罵,吃拿卡要,現在還有臉舉報別人?”
“我用我的命保證,楚自橫同志根本不是他說的那樣!”
常鈞儒這時起身,緩緩的說道:“馮書記,我也有話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