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鈞儒深沉的說道:“陳自生送禮我也知道,當時曹弘毅同志也在場,楚自橫同志當時就跟我們說了,他不會收禮的!”
“至於他上山打獵,那也是我讓他這麼做的,打回來的獵物他可沒自己留著吃,也都給大夥多少分一些,昨天還給知青團送去一百斤野豬肉呢!”
“所以他陳自生說的話根本不是事實!”
曹弘毅跟著起身說道:“老常同志說的沒錯,而且擼掉他副隊長的職務,也是我們大家商議之後的決定!”
“我說句難聽的,你們大夥看看他的身子,相當於二等殘廢,還能幹什麼?”
“他在當副隊長的時候,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吃拿卡要,無惡不作!”
“今天他正好來了,那我就以崗衛營大隊書記的身份,要求他對以前所做的一切做出深刻檢討,崗衛營也要召開對陳自生的批鬥會!”
陳自生聽到這裡,忽然感覺後腦勺都冒涼風,心說自己是來舉報楚自橫的,怎麼變成對他的批鬥會了?
他們串通一氣這是要把他往死裡整啊。
他立刻大聲道:“你們,你們血口噴人,你們這是公報私仇!”
馮衛東冷冷的瞪了他一眼,怒喝道:“夠了,別再說了,你以為只有你聰明,崗衛營的人都瞎都傻嗎?”
“你在這裡公然的誣衊我們的戰鬥楷模,你是何居心?”
“曹弘毅同志的提議我覺得非常好,像他這種隱藏在群眾裡的破壞分子,就要打倒他!”
楚自橫聽到這裡,心想馮衛東就是在明確的下達整死他陳自生的命令。
那自己還等什麼硬菜上桌,整他就得了。
他冷哼一聲,驟然起身,怒道:“武向紅,把他給我帶下去!”
武向紅精神昂奮的大聲道:“是隊長,我早都看他不順眼了,這傢伙以前還拿鞭子抽過我呢,真的是老天有眼!”
陳自生眼看幾雙大手昏天黑地的壓了下來,他的腸子都悔青了。
自己當時怎麼就沒好好想想,這麼做到底合適不合適啊。
這要是把他拽去批鬥,還有他的好嗎?
他急忙驚悔交加的喊道:“馮書記,他們就是在故意的針對我,馮書記,你得給我做主啊!”
馮衛東連看都沒看他一眼,聽他的喊聲都覺得厭惡。
他跟著給了楚自橫一個眼色,讓他趕緊把這個傢伙給弄走。
楚自橫心領神會,又看向滿臉恐懼,嘴角都在抽動的陳自生,心說現在知道怕了。
之前拿菜刀砍人的那個勁頭呢,要挾馮衛東的那個脾氣呢?
這次就是不弄死他,也讓他骨斷筋折脫層皮,以後看到自己都害怕的尿褲兜子。
他跟著冷哼一聲道:“把他給我弄下去,好好教育教育,讓他冷靜冷靜,在檢討自己的錯誤!”
武向紅答應了一聲,也不管他怎麼掙扎怎麼喊,一手鉗住胳膊,一手薅著頭髮,命令道:“給我走,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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