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以後要多留意像陳自生這樣的破壞分子,堅決不能讓他們把咱們辛辛苦苦建立下來的好形象給抹黑了!”
楚自橫連連點頭,明白馮衛東的意思。
就是讓自己拿陳自生殺一儆百,好好的收拾收拾他。
否則以後誰都想胡說八道,那還了得了?
曹弘毅也起身說道:“馮書記的話,我們時刻記在心裡,明天我們就開始加強對崗衛營村民的教育,絕不會讓第二個陳自生出現!”
馮衛東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即看了看時間,便起身笑道:“我們也吃的差不多了,德清,你去準備下,咱們去村部休息一會就往回走吧!”
“正好也留點時間給記者同志做採訪!”
楚自橫立刻拿起馮衛東的棉衣,親自給他撐在身上,跟著低聲笑道:“以後歡迎馮書記多來崗衛營走走看看!”
馮衛東一邊係扣子,一邊笑道:“你有空去縣裡也到家裡坐坐,咱倆好好的喝兩盅!”
“還有那個陳自生,你給我好好的收拾收拾他,你得拿出當隊長的魄力,眼睛一瞪,他們就得怕你,記住了嗎?”
楚自橫心想還能咋讓他們害怕啊,整天拿刀架在他們脖子上,自己也做不到啊。
反正跟自己一條心的人,對自己好的人怎麼都行。
想坑自己,害自己,埋汰自己的人,肯定不行。
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
好心好意也要分人對待。
他苦笑一聲道:“記住了馮書記,慢點走,這地上滑!”
來到外面,他就看見有人已經把死去的路松臣抬到了車上,還有電臺跟武器啥的,也都全部拿走。
他心想這樣更好,省的自己去浪費時間。
送走馮衛東,戴著眼鏡的記者便上前笑道:“楚自橫同志,能說下當時你在發現敵特分子時的心情嗎,是什麼力量支援你去跟他們戰鬥的?”
話音未落,就聽見生產馬棚裡傳來一聲痛苦的哀嚎。
楚自橫微微一笑道:“咱們進屋說吧,外面太冷了!”
記者看了看馬棚,也知道里面正在揍人,但跟自己無關,做好採訪就得了。
他微微一笑道:“的確是有點冷,那咱們進屋說吧!”
楚自橫看了馬棚一眼,便轉身走向食堂。
馬棚裡,武向紅擦了擦額頭的汗,隨手把皮帶遞給孫田富,怒聲道:“你給我接著打,我先歇會!”
孫田富一看被扒光衣服,身上滿是皮帶印的陳自生,耷拉著腦袋都昏死過去了,便為難的說道:“武哥,還打啊?”
武向紅冷冷的瞪了他一眼,心想自己當初被他打的時候,爹孃求他都不管用,現在自己的後背上還留著疤呢。
就因為自己上山撿了點野果被他發現,他想要自己不給,就打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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