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田富猛的一咧嘴,都要哭了似的說道:“別,武哥,我打還不行嗎!”
他緊握皮帶,惡狠狠的看向陳自生,心說為了這個傢伙自己都差點被揍。
自己也是的,他陳自生死不死的跟自己有啥關係,讓自己打就打唄。
他越想越氣,掄起皮帶就是一頓劈頭蓋臉的抽打。
陳自生吃著鑽心的疼,哀嚎著懇求道:“求你們別打了,我知道錯了,再也不胡說八道了還不行嗎?”
武向紅冷哼一聲道:“你個老幾八登現在知道錯了是吧,早特麼幹嘛去了,給我打,狠狠的打!”
陳自生眼睜睜的看著那皮帶一下接著一下的落在自己的身上,心想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本以為自己能夠把這個副隊長幹一輩子,也欺負別人一輩子,早知道當初收斂點也行啊。
現在被人往死裡打,叫天不應,叫地不靈,生不如死。
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啊。
武向紅搶過皮帶,照著他的腦袋狠狠的抽了一下子,怒喝道:“說,你是不是破壞分子?你是不是故意給我們隊長臉上抹黑?”
陳自生一邊掙扎一邊哭喊道:“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嘚瑟了!”
武向紅又是一皮帶,怒喝道:“你還有那個逼臉,今天我就讓你好好長長記性!”
他舉起皮帶又是一頓劈頭蓋臉的抽打,眼看著他傷上加傷,他冷哼一聲,更加用力的打。
大門口,楚自橫把記者說的服服貼貼的送走之後,便轉身來到馬棚。
他看了眼被打的滿身血凜子,沒個好動靜叫喚的陳自生,心想這麼半天連點血都沒見到,光是這麼打那不是浪費時間嗎?
而且那陳自生的眼裡還是明顯帶著不服氣,看自己還帶著恨,哪兒有害怕。
他冷哼一聲,訓斥道:“你們都沒吃飯嗎,在這過家家呢,把他給我吊起來,衣服褲子都給我扒光,用牆上的馬鞭打!”
武向紅都是一驚,心說還是隊長狠,自己還傻了吧唧的拿皮帶打,給自己累夠嗆,打的還不狠。
以後還得跟隊長多學習才行。
陳自生一聽,心想這楚自橫是真的要往死裡整啊。
用那馬鞭打,就得皮開肉綻啊,怎麼那麼狠啊。
他雙眼驚恐,有氣無力的說道:“楚自橫,你是我爹,是我爺爺,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舉報你了,放過我吧,求你了行嗎?”
“我的年紀大了,經不起這麼打了,你就行行好吧!”
楚自橫只是冷然的看了他一眼,轉頭吩咐道:“先給我狠狠的抽五十鞭子!”
話音落下,他忽然聽見馬棚旁邊的茅草屋裡傳來一陣響動,不顧陳自生的哀嚎,他隨即撩開那破破爛爛的草簾子往屋裡看去。
就見一個骨瘦如柴,披頭散髮,滿臉泥土的女人,抱著一個大腦袋小細脖,都塌了相的小女孩蜷縮在角落裡,正瑟瑟發抖。
這茅草屋裡除了幾床都漏了棉花的破被,以及一個還沒有盤子大的火盆之外,啥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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