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自橫不屑的一笑道:“什麼玩意就不見了?大活人還能丟了是咋的?”
常鈞儒緊張的說道:“這倆女知青昨天晚上吃了飯,說是出去採什麼風,一夜都沒有回來,她們的行李還扔在宿舍的炕上都沒拆包!”
“起初以為她們是不是去誰家,因為太晚就沒有回來!”
“可現在都上午九點了,可還是沒見到她們的人影啊!”
楚自橫不耐的皺了皺眉,心說這些知青就是麻煩。
好好的在宿舍待著不行嗎,非得出去嘚瑟啥啊。
還採風,看她們就是抽瘋。
自己現在還是民兵隊長,說不管還不行。
他跟著嘆了口氣,說道:“咱們先去他們的宿舍看看,到時候在研究吧!”
常鈞儒也點頭說道:“行,我叫上武向紅跟你一起去!”
楚自橫跟劉幼晴打了個招呼,便一路來到知青宿舍。
他抬眼看了看那幾排宿舍房,生活條件也的確是艱苦。
說是房子,其實就是用木板跟泥巴搭的勉強能遮風擋雨的土坯房而已。
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背後響起。
“同志,怎麼是你?”
楚自橫回頭一看,這不是昨天那個跟自己問路的祝紅學嗎。
武向紅立刻說道:“這是咱崗衛營的民兵隊長,楚自橫同志,你們不要瞎喊瞎叫的!”
祝紅學眼底立刻升起一股崇拜之色,心說能給幾千人的崗衛營當民兵隊長,他一定特別的厲害。
他急忙尊敬的說道:“楚隊長你好!”
楚自橫看了眼祝紅學以及他身後那幾十個稚嫩而又焦急的面孔,真想好好的教育教育他們。
閒的沒事瞎幾八溜達啥?
他冷然的說道:“那倆不見的是什麼情況?”
鄒愛紅上前一步,瓜子臉上一雙大眼睛滿是颯氣的說道:“隊長同志,不見的是兩個人,一個叫於靜蕾,就是昨天跟我們一起向您問路的那個女孩子!”
“另一個叫谷豔玲,她們跟我們都是南方美術學院的同學,昨天晚上吃過飯,她們說要去宿舍後面看看這裡的山林美景,結果到現在都沒有回來!”
“昨天晚上我們也去找過她們,可是天太黑,我們又不熟悉這裡的環境,只能作罷!”
“她們不會是遭遇了什麼意外吧?”
楚自橫隨即看向宿舍後面圍牆外的那片林子,考慮她們在林子裡迷路的可能性不是沒有,但並不是很大。
兩個十八九歲的姑娘,得多大的膽子在天黑之後還敢去林子裡嘚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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