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自橫考慮再三還是把到了嘴邊的話給嚥了回去。
決不能讓陸紹先到時候卡磚廠的脖子,還得看他的臉色。
自己沒那個時間去跟他鬥爭。
吃飽喝足,林國盛喝著茶水,跟著說道:“自橫啊,我還得跟你磨嘰磨嘰藥材這塊,藥廠現在急需要三七,達子香,以及各種野生的藥材!”
“你要是有空就組織組織人上山給採一些吧,要不然藥廠生產的那點藥根本無法滿足市場的需求,尤其是三七跟達子香這兩味藥,你無論如何都得想法給我多弄點!”
楚自橫無奈的說道:“現在都在忙著春耕,根本沒有閒著的人,而且你要的那些藥材,平常的地方根本採不到!”
“你現在著急也沒有啥用,只能是先等等,過幾天水渠修好,水稻都種上了才能有多餘的人手進山採藥!”
林國盛心說現在都是這個情況,也沒法強人所難。
只能是點頭說道:“那也行吧,總之你有了藥材就隨時跟我說吧,時間也不早了,我們就先回去了!”
送走林國盛,馮衛東跟著打來了電話。
“自橫,我找人問過了,高樹堂雖然還在縣裡,但是這個人已經瘋了,整天的在汽車站附近要飯為生,我還是幫你找找別人吧!”
楚自橫疑惑的問道:“瘋了?好好的人怎麼會瘋了?”
馮衛東嘆了口氣說道:“這誰又能說的明白呢?”
楚自橫也是嘆了口氣,跟著說道:“有空我去汽車站看看這個人,你也再幫我找找別人吧!”
電話結束通話,楚自橫越想越覺得還是去看看這個人。
他跟劉幼晴打了個招呼,便開著吉普直接來到縣裡汽車站的附近。
這汽車站倒是少有的熱鬧,廣播裡還在放著大合唱,汽車站裡裡外外人頭攢動,熙熙攘攘。
汽車站是除了火車站唯一齣行的道路工具,那種老式的大客車也不是很多,要等很長時間才能有車。
走親訪友出遠門的人都聚集在汽車站的周圍等待汽車,卻唯獨不見那個要飯的高樹堂。
他在汽車站的周圍轉了轉,要飯的倒是有,不是老頭就是老太太。
問他們有沒有見過一個年輕的要飯的瘋子,也都是搖頭。
就在這時,旁邊的一個掃地的大爺笑著說道:“小夥子,你打聽的那個人是不是姓高?”
楚自橫立刻轉身笑道:“大爺,的確是姓高,你認識他?”
大爺還很謹慎的問道:“你是他的什麼人啊?”
“我是他的好友,很長時間沒有見過這個人了,我聽說他在這附近要飯為生,精神還不大好,你知道他在什麼地方嗎?”
大爺點了點頭說道:“他就在汽車站後面那個帶電線杆子的衚衕裡,往前走不遠的一個破房子裡住!”
楚自橫道謝之後就往大爺說的那個地方找了過去。
邊走還邊想,那大爺是怎麼知道他姓高的?除非是高樹堂親口跟他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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