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自橫吃了午飯,茶還來得及喝上一口,盧三水又來到了門口,喊道:“自橫,飯吃好了嗎?你跟我去看看啊!”
他是真的都要罵人了。
哪怕讓自己喝口水他再來也行啊。
想想還是跟他去看看吧,誰叫答應了盧金生呢。
來到門外,他冷冷的厭惡道:“我現在是真明白為啥你給你爹氣那樣,家都不回了,誰要是有你這麼個兒子,真特麼得活活氣死!”
“你還看啥看啊,走啊,等著我幹你啊!”
盧三水好像漢奸進村似的在前面帶路,很快倆人來到了知青宿舍。
穿過晾曬的衣服,來到了一間吵嚷的宿舍前。
盧三水便在門外喊道:“衛紅,衛紅,我們來了!”
在眾人的鬨笑聲中,一個眉清目秀,身材瘦弱,扎著馬尾辮的姑娘來到門外,對著盧三水便埋怨的說道:“都跟你說幾次了,來這裡別那麼大聲的喊,丟死人了!”
罵的盧三水唯唯諾諾的笑道:“記住了,記住了,今天這不是自橫來了嗎,他是專門為咱倆得親事過來的!”
林衛紅可是知道楚自橫在崗衛營的地位,立刻換了副表情笑道:“楚自橫同志你好,咱們去那邊說吧,還安靜點!”
楚自橫一眼就看出這個林衛紅不是啥省油的燈,眼神里都帶著貪慕虛榮那股勁,彷彿看到自己好像看到了錢似的。
那盧三水卻是滿眼的喜歡,就好像是他祖宗似的,還貼心的用袖子把那塊石頭擦了擦,請林衛紅坐下。
可是人家林衛紅卻是眉眼通透,隨即笑道:“人家楚自橫同志可是咱崗衛營的領導,人家還沒有坐呢,我咋好意思坐著,楚自橫同志,您請坐!”
楚自橫也不跟他們客氣,隨即往石頭上一坐,開門見山的說道:“我還比較忙,咱就長話短說吧!”
“你都有什麼條件才能答應這門親事?”
林衛紅還有些害羞,扭捏似的看了看盧三水。
心說他把崗衛營的財神爺楚自橫都請來了,那自己提的條件就算是過分點也能夠滿足。
要不楚自橫就不可能過來跟自己說這些。
她隨即輕聲細語的說道:“老實說我爸爸媽媽並不同意我嫁給盧三水同志,畢竟我還是城市戶口,雖然到這裡來插隊,但是有一天我還是要回城市生活的!”
“可是我也知道三水對我是真心的,所以我也說服了我的父母,但是他們畢竟只有我這麼一個女兒,所以條件還是有的!”
“要我嫁給三水,首先得有新房,還得有新傢俱,縫紉機,電風扇,收音機這些都得有,還得有金戒指,手錶,一套呢子料的衣服,跟500塊錢的彩禮!”
“酒席也是要風風光光辦的,我在崗衛營插隊,那酒席跟婚禮就在崗衛營的食堂辦吧,至於家裡用的,也都得買新的才行!”
楚自橫面無表情的聽著她的條件,心說這些東西崗衛營除了自己,誰家能拿的出來?
她要的那些算下來沒有個兩三千的根本不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