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自橫又把手電打在了孫向春的臉上,這傢伙現在是喪心病狂,猙獰著鬼臉大聲的說道:“自橫,你別信這個婊子的話,她在胡說,我可從來沒有說過這樣的話!”
“她就是個瘋子,是個神經病,你可千萬不要相信她啊!”
楚自橫隨即冷冷的說道:“你們兩個怎麼搞破鞋跟我沒有關係!”
他隨即把那張名單拿到孫向春的面前,冷冷的說道:“我現在就想知道,這上面被剋扣的工分是不是都揣進你的口袋了?”
孫向春的心裡再次咯噔一下,心說這個可比跟劉月華搞破鞋要嚴重多了,那可是要掉腦袋的啊。
他急忙說道:“冤枉啊自橫,我可沒有貪咱村的一分錢,那些工分要麼就是記錯了,要麼就是算叉了!”
楚自橫上去就是一腳,重重的踹在了他的臉上,跟著怒喝道:“去你媽的,你當老子是三歲小孩子是吧?”
“一個人記錯,這麼多人都記錯?你記錯,但是這紙上的這些人難道也能記錯?這上面的每一個工分都好像刻在人家骨子裡似的,你跟我說你記錯了?”
“你特麼最好給我老實點,要不然我讓你生不如死!”
孫小七上去就給了他個嘴巴子,怒喝道:“你特麼給我說,那些錢到底是不是被你給貪了?”
然而孫向春卻死鴨子嘴硬,哭著說道:“我真的沒有啊,你們這是冤枉好人!”
楚自橫看他是不見棺材不落淚,隨即命令道:“把他給我拖出去,往死裡給我打!”
幾個人立刻動手把孫向春給拖到院子,綁在了倉房門上,孫小七拿出備好的馬鞭就往死裡抽。
孫向春的慘叫聲瞬間響徹整個崗衛營的夜空,左右鄰居們都跑來看熱鬧。
孔晴瑤想上前阻止,但是那孫向春卻光著身子讓她很是害羞,只能是把楚自橫叫到一邊,低聲的說道:“你這麼打他能解決問題嗎?就算是他說些啥,那也是屈打成招啊!”
楚自橫卻冷哼一聲道:“對付這樣的刁民就得用這樣的手段,你要是不想看,那你就回去,總之我不能讓大夥的血汗錢就被這傢伙給貪了去!”
“給我往死裡打,直到他承認貪了大家的工分為止!”
孔晴瑤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壓根沒有法子去阻止。
被打的死去活來的孫向春就是咬死了沒有貪錢。
楚自橫心說看看這傢伙的嘴硬還是自己的手段硬。
他隨即讓大軍去把虎子跟黑子牽來。
現在這兩條獵犬早已不是過去那呆萌的毛團,而是已經徹底的長成極其猛惡的大狗。
楚自橫摸著黑子的腦袋,隨即手指孫向春,怒喝道:“黑子,給我上!”
孫向春打小就怕狗,現在看到黑子嚇得口水都噴濺而出,死命的掙扎道:“救命啊,救命啊!”
然而只服從楚自橫命令的黑子,直接竄到孫向春的近前,一口就掏在了他的腿上,連連撕咬。
孫向春那慘叫聲聽的眾人的心裡都發寒。
楚自橫卻不管那些,又把虎子叫到近前,讓它也上去繼續的撕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