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悅晴掐腰瞪眼的罵道:“我們做生意是經過隊上允許的,你們擺攤子,經過誰的允許了?看我們擺攤子賺錢,你們眼紅也來搶生意,有你們這樣的嗎?”
“姓丁的,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啥人,以前我們沒來崗衛營的時候,你仗著你兒子在縣裡當個小採購,這把你給能耐的,見誰欺負誰!”
“現在你兒子啥也不是,回到崗衛營種地當農民,你還想仗勢欺人,你想都別想!”
站在丁廣成身後的丁沐平,臉色很是難看,恨不得找個地縫鑽裡去。
以前自己在縣裡當採購,誰見了自己都是點頭哈腰,可乾的好好的,那職位就讓人給頂了,現在沒啥乾的,只能是帶著媳婦孩子回到崗衛營種地活著。
看她們姐妹仨在這裡擺攤子賣饅頭生意很好,既然她們能擺,那自己也能擺,沒想到她們卻這麼蠻橫不講理。
不就是仗著楚自橫是她們的親戚嗎,就在村子裡橫行霸道的。
被罵的老臉通紅的丁廣成,實在是憋不住心頭的那股火,大聲的說道:“你讓大夥說說,誰仗勢欺人?”
“楚自橫要不是你們的親戚,你們敢在這裡擺攤子?只能你們擺,我們就不能擺,有沒有這個道理?”
“那按照你們的意思說,你們不就是背後有楚自橫撐腰嗎?”
劉悅晴極其蠻橫的說道:“咋的?我們就是有楚自橫撐腰,你看不慣也得看著!”
站在人群后面的楚自橫實在是聽不下去了。
說自己沒給她們撐腰,鬼都不信,崗衛營誰不知道她們是自己的小姨子。
但是擺攤賺錢,本就是各憑能耐,這麼做生意,讓崗衛營的人怎麼看自己?
劉幼晴都覺得劉悅晴那話說的有點過分,隨即穿過人群,撿起腳下的一個盆子放在桌上,無奈的說道:“做買賣就好好做,吵吵啥啊?”
丁廣成一看楚自橫都來了,心裡也有點害怕自己說的那話是不是會招惹到楚自橫。
劉悅晴生氣的說道:“他特麼不是人揍的!”
楚自橫愁眉苦臉的說道:“不準用這種俗話進行肆無忌憚的人身攻擊,有啥話好好說!”
劉悅晴一看楚自橫跟劉幼晴都來了,底氣更加的大了。
她指著丁廣成的鼻子大罵道:“姐,你們來的正好,今天我就不讓他姓丁的在這裡擺攤,我看他能怎麼樣?”
劉幼晴微微皺眉,低聲的說道:“悅晴你別喊了,影響多不好?”
劉悅晴卻不以為意的說道:“什麼就別喊了,我們幾個在這裡做點小買賣,他們也跟著過來摻和,這不就是故意的想搶生意嗎?”
“這樣的人,我還跟他小聲說話?”
丁廣成見楚自橫皺著眉頭也不說話,心想這小買賣是不可能幹了。
那幾個娘們都是他楚自橫的小姨子,打斷了骨頭連著筋,人家肯定是為自己人說話。
在崗衛營招惹誰都別招惹楚自橫,那是真的招惹不起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