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他揉了揉發緊的眼睛,低聲下氣的說道:“自橫,你也不用為難了,這買賣我們不幹了行了吧!”
“沐平,山翠,把咱的東西都整理好,咱回去吧,別吵吵了,沒用的!”
楚自橫的眉頭皺的更緊了,他冷冷的說道:“丁廣成,你全家都跟我倆玩呢是不?我說沒說讓你們有話好好說?”
“你一句不幹了就回去,意思是說我在崗衛營就是惡霸,就是給我的親戚當靠山,誰也別招惹我跟我的親戚是不是?”
丁廣成根本沒有想到這個層面,急忙搖頭擺手的說道:“自橫,我真的不是那個意思!”
丁沐平見他著急說不出話,只能是上前低聲下氣的說道:“自橫,我爹真的不是那個意思,就是不想讓你為難!”
“我這也是在外面混不下去了,想回來賺口飯吃,現在也不是農忙的時候,就想學著她們也做點小買賣餬口!”
“說到底,我是真的沒想搶她們的生意,幹之前我還特意來看過,為了不產生衝突,我就賣餛飩跟手擀麵!”
“我真的就想混口飯吃而已,現在我們不幹了,求你了,就讓我們走吧!”
楚自橫看到他眼裡打轉的淚水,還有他媳婦默默地擦著眼淚,心裡真的能感覺到他的痛苦。
俗話說男兒有淚不輕彈,丁沐平都委屈的哭了,可想而知他現在有多難。
於是他嘆了口氣,沉沉的說道:“沐平,其實你是挺不錯的人,就是你爹以前太特麼仗勢欺人了知道不?”
“別的不說,就說他欺負人家應麗容這條,就讓人恨的牙癢癢,你是他兒子,平時就該多教育教育他,可是你卻連個屁都沒有,任由你爹胡來!”
“現在你混不下去了,回來這裡還想要好臉色,那可能嗎?”
丁廣成是滿臉愧疚的低下了頭,腸子都悔青了。
早知道自己的兒子那麼不爭氣,自己當時在村裡也不能那麼無禮。
現在弄得在全村人的面前抬不起頭來,那都是自找的。
丁沐平也嘆了口氣說道:“自橫你說的那些我都知道,我也跟他不止說過一回,讓他別在村裡做那些,可他就是不以為意!”
“他也是我爹,你說我還能咋辦?我總不能打他吧!”
丁廣成也慚愧的說道:“自橫,過去的那些我都知道錯了,我占人家應麗容的地也都還回去了,你就別再提這個了吧!”
楚自橫心說像是丁廣成這樣的人,就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的貨。
別看他現在唯唯諾諾,張口閉口都是錯,一旦要是讓他起來了,更得變本加厲。
但是現在自己還不能太認真,否則那些人真的會說自己欺負人。
於是他嘆了口氣說道:“你來崗衛營混飯吃沒有錯,這裡畢竟是生你養你的地方,我也不會阻止你擺攤,只要你拿到大隊的批准,你也可以在這裡擺!”
“到時候,我肯定不會說啥的,至於我小姨子她們,你也不用管,大家各做各的,誰也不干擾誰,這樣行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