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自橫心裡有點懷疑,可還是問趙冬月給她送到哪兒?
“去青松旅舍吧!”
還開個房,玩的倒是挺花花啊。
他跟著說道:“現在日子過的好,得知道珍惜,而且老高對你也很不錯,當初為了救你,命都不要了!”
“你要是辜負了老高,你不僅會失去今天的一切,甚至可能連你的命都得搭上,我說的話你好好的想想吧!”
趙冬月自然明白楚自橫的意思,她也無奈的說道:“我都跟你說了吧,來找我的這個同學是在大學時認識的!”
“後來因為他的背景不太好,就給下放到南河去了,那地兒比任何地方都艱苦,都要窮,甚至連封信都寄不出去!”
“那個時候高樹堂走進我的生活之中,對我特別的好,我也漸漸的把徐彬給忘了,幾天前我收到了他的信,他來到了惠市,想見我一面!”
“我也是怕他去崗衛營,讓高樹堂誤會,所以我才決定見他一面,把話跟他說清楚,自橫你不要多想,我是絕對不會對不起樹堂的!”
楚自橫只是微微的點了點頭,在這個問題上,女人的保證形同虛設,就看她自己的良心吧。
把她放在招待所的門口,約好一個小時後過來接她,楚自橫直接開向商場。
趙冬月懷著緊張的心情,敲響了二樓的一間房門。
徐彬以最快的速度拽開了房門,見到趙冬月的瞬間,眼眶瞬間通紅。
他一把把趙冬月拽進房間,就要往懷裡抱。
趙冬月沒有反抗,任憑他緊緊的擁抱自己,心說這個擁抱就當是對他那份感情的償還吧。
眼淚早已成河在徐彬那張疲憊而又鬍子拉碴的臉上,他捧起趙冬月的臉,就要親她。
趙冬月就好像觸電似的,一把推開他,緊張的說道:“徐彬,不要這樣,我現在已經有物件了,他對我特別的好,我不能背叛他!”
徐彬的心裡猛的一痛,感覺流出眼眶的不是眼淚,而是鮮血。
“冬月,當年我下放到南河的時候,跟你發誓,我一定會回到你身邊的,你為什麼就不能等我?”
“當初咱們在一起的海誓山盟,難道你都已經把它們拋在腦後了嗎?”
趙冬月也很是無奈的說道:“當時你下放之後,我也給你寫過信,可是你卻沒有任何的音信,那個時候我有多麼的無助,多麼希望有個人能夠保護我!”
“是他出現在了我的身邊,給了我所有的愛,也讓我有了活下去的勇氣,如果你真的想讓我幸福,那麼你就祝福我吧!”
徐彬猛的怒喝道:“我做不到,我做不到眼睜睜的看著你跟別人的幸福,那本來是我們的快樂啊!”
說到這裡,他忽然抱住趙冬月的雙肩,滿眼期盼的說道:“冬月,我知道你心裡還是愛我的,這次我從南河逃出來,就是想帶你一起離開!”
“我們去找個別人不認識我們的地方生活,好不好?”
趙冬月猛的瞪大了眼睛。
“你,你是逃出來的?”
徐彬使勁的點了點頭,跟著低聲的說道:“我已經受夠那樣的苦日子了,每天去幹那些連畜牲都不願意乾的活,然而肚子卻沒有吃飽的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