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回到城市,哪怕去當個工人,也好過在農村!”
趙冬月好像看個瘋子似的看著他,他現在做的可是要掉腦袋的啊,他怎麼就那麼天真?
自己當時也是靠楚自橫才來到崗衛營,然而卻不是誰都能得到楚自橫的幫助。
而自己根本不可能跟著他到處的東躲西藏,隱姓埋名,甚至是朝不保夕的苦日子。
楚自橫說的很對,自己今天得到的這一切不容易,決不能輕易的就失去。
於是她搖著頭說道:“徐彬,你聽我的,還是回去吧,你這樣根本沒有法子去任何地方生活,而且那也會成為你一生的恥辱!”
徐彬好似鬼迷心竅了一般,大聲的說道:“我好不容易逃出來的,說啥我都不會再回去,冬月,你就答應我,跟我一起走吧!”
趙冬月覺得徐彬是真的瘋了,她隨即說道:“我不可能跟著你一起走的,我之所以來看你,只是因為想跟你做個了斷,現在我要回去了!”
她轉身才想走,就被徐彬從身後一把抱住,在他用力的拖拽下,倆人同時倒在了床上。
趙冬月拼命的掙扎。
“你放開我,徐彬,你是不是瘋了,你快點鬆開我!”
徐彬不僅不放手,反而把她抱的更緊,滿是胡茬的嘴,就在她的臉上一頓亂親。
他好像野獸一樣的喘著粗重的呼吸,低吼道:“冬月,我愛你,給我吧,我想要你!”
趙冬月拼命的用手推著他的臉,大喊道:“救命啊,你放開我!”
就在徐彬伸手去拽她的褲腰帶時,房門被人一腳踹開。
楚自橫衝進屋裡,在徐彬還在驚訝的時候,沙包大的拳頭狠狠的轟在了他的臉上,跟著一把薅住他的頭髮,硬給拖到了地上,跟著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驚魂未定的趙冬月從床上跳起,趕緊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心說還好楚自橫在關鍵時候來了,要不自己今天肯定就被徐彬給糟蹋了。
此時,那徐彬已經被打的鼻青臉腫,滿頭的大包,趴在地上大口的喘著氣。
其它房間的住客還有旅館的人此時也都圍了過來。
趙冬月指著地上的徐彬,大聲的說道:“他是從農村跑出來的知青,本來是我的同學,騙我來這裡見他,就是要對我耍流氓!”
眾人一聽可就火了。
“啥,逃出來的,還敢在這裡耍流氓,趕緊找繩子給他綁起來!”
“他就是個畜牲,就應該打死他!”
“耍流氓,真是叫人噁心,還對自己的同學下手,真是個畜牲!”
旅館的倆人拿來了繩子,跟楚自橫一起把徐彬五花大綁起來。
楚自橫也大聲的說道:“像是這樣的流氓分子,就不該讓他活著,我現在就送他去他該去的地方!”
眾人紛紛鼓掌支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