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曉竹低著頭,眼裡的絕望宛如那漫過岸邊的洪水,已經徹底的淹沒了她所有的希望。
一個手下狠狠的揮舞起皮帶,重重的抽打在桌面上,彷彿抽打在她的心上,讓她驚愕的顫抖了起來。
“你就說到底嫁還是不嫁?”
吳曉竹緊咬牙關,心裡早已決定,就算去死,也不會嫁給那個殘廢。
範春茂卻抽著煙,滿眼傲慢的說道:“我告訴你吳曉竹,你特麼這輩子都別指望還能翻身,我現在隨隨便便就能把你送到條件最艱苦的農村去!”
“而且這輩子你都別想在回到城市,還有你的父母,你這輩子也都別想再見到他們,除非你嫁給我的兒子!”
“到時候我會好好的運作運作在把你的父母給調回來,要是你能給我們生個一兒半女的,沒準我還能讓你的父母回學校幹個勤雜工啥的!”
“所以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路我已經給你指明瞭,你就說你嫁還是不嫁給我兒子?”
吳曉竹猛的抬頭看著範春茂那張肥臉,冷冷的說道:“不嫁,就是不嫁!”
範春茂憤怒的眯起眼角,跟著惡狠狠的說道:“好,你的骨頭硬是吧,那我就看看你的骨頭能夠有多硬!”
“給我打,往死裡打,但是別打臉,我可不想讓我兒子看到她那被抽爛的臉!”
手下答應了一聲,舉起皮帶狠狠的抽打在吳曉竹的身上。
隨著那清脆的聲音響起,撕裂般的痛感讓她發出陣陣的慘叫。
然而這叫聲卻更加的刺激了那幾個手下的變態心理。
什麼吳曉竹,什麼校花美女,在他們的皮帶下,不還是疼的鬼叫嗎?
有個手下專門往吳曉竹的胸脯上抽,每抽一下,吳曉竹就尖叫一聲,卻讓他更加的興奮。
範春茂這時又喝了口茶,隨即說道:“行了,別打了!”
眾人這才住手,站在一邊露出得意且滿足的笑容。
而範春茂走到吳曉竹的身前,一把捏住她那佈滿淚水與汗水的臉頰,呵呵一笑道:“你的叫聲比起你母親還要好聽!”
“當時我們抽打她的時候,她就會哎呀哎呀的小聲叫,現在來看,你的叫聲這麼大,一定能給我生個胖孫子!”
他狠狠甩開她的臉頰,跟著拿出一張提前寫好的悔過書,跟著冷笑道:“只要你在這份悔過書上籤下你的名字,與你的父母永遠的劃清界限!”
“同時為了彌補你的錯誤,自願嫁給我的兒子,現在我就可以放了你!”
痛過,絕望過的吳曉竹此時已經徹底的橫下了心。
她猙獰的瞪著佈滿血絲的眼睛,恨恨的說道:“我是不會籤的,範春茂,你給我記住,我就是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範春茂的耐心也失去了,他把悔過書狠狠的打在吳曉竹的臉上,惡狠狠的說道:“我看你就是找死!”
“好啊,既然你不想活了,那我就偏不讓你死,我要讓你生不如死,給我打!”
話音才落,桌子上的電話便急促的響起。
範春茂隨即拿起電話,才聽到對方的聲音,就震驚的瞪大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