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自橫眼睛一掃就看到了桌子上的酒,隨即冷冷的說道:“你打更的時候居然敢喝酒?”
更夫嚇得腦門都滲出一層冷汗。
急忙點頭哈腰的說道:“我平時不喝的,就今天供銷社給開了資,我心裡高興才喝點的!”
楚自橫訓斥道:“平時不喝也不行,你是打更的,要是你喝多睡著了,供銷社的安全誰來照顧?我看你是不想幹了吧!”
更夫嚇得急忙低頭認錯。
“領導同志,您教訓的是,我保證下不為例,再也不在上班的時間喝酒了!”
楚自橫冷哼一聲道:“你先出去,我要給總社打個電話!”
更夫想都沒有多想,急忙轉身跑出供銷社。
楚自橫隨即來到後面辦公室,拿起電話打給了周敬文。
現在也只有周敬文的父親在省裡能夠說的上話,自己這次來省裡也是想拜訪一下週漢平。
周敬文聽了經過之後,也微微的皺起眉頭,跟著說道:“你彆著急,我先給我的父親打個電話跟他說下情況,之後我在給你打電話!”
楚自橫把貼在電話上的電話號碼留給周敬文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大概五分鐘過去,電話忽然響起。
楚自橫隨即接起電話。
周敬文在電話裡說道:“我已經跟我父親說了來龍去脈,他答應我給那個學校打電話,你現在就過去接人,別的以後再說!”
楚自橫跟著說道:“我來省裡也是想拜訪一下你父親,給老爺子送點東西啥的!”
周敬文輕聲說道:“我父親也很想見見你,正好明天我也要去省裡開會,後天我帶你去見他!”
“好,一言為定!”
結束通話電話,楚自橫走出供銷社,對那個滿臉緊張的老頭說道:“這次就算了,以後不準在工作的時候喝酒了啊!”
老頭是連連鞠躬,目送楚自橫的吉普車都開出很遠才擦了把額頭的汗,轉身回屋就把酒給倒掉。
同時,在省城大學的辦公室裡,範春茂拿著帶有先進字樣的大茶缸,一邊喝著濃茶,一邊斜眉歪眼的瞪著被綁在椅子上的吳曉竹。
他的幾個手下拿著皮帶,惡狠狠的盯著吳曉竹那細皮嫩肉的臉,嚇得吳曉竹是顫抖不止。
範春茂輕輕的放下茶缸,又掏出一支菸點燃才慢條斯理的說道:“吳曉竹,從你跟你父親拒絕我的提親那天起,我就說過咱們走著瞧!”
“現在連你都落在我的手裡,我就給你兩個選擇,要麼答應嫁給我兒子,要麼你就在這裡給我老老實實的說你的問題!”
“尤其是你父親吳恆軒的錯誤,你都要給我一條一條的寫出來!”
吳曉竹那慘白的嘴唇蠕動出一句話。
“你的兒子天生殘疾,什麼活都幹不了,我是絕對不會嫁給他的!”
範春茂狠狠的一拍桌子,怒喝道:“我兒子殘疾怎麼了?你不過就是個破壞分子的女兒,你能嫁給一個殘疾,那都是你的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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