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春茂呵呵一聲冷笑,立刻對手下命令道:“你們還愣著幹什麼?立刻把她給我帶回去,讓她深刻的去認識自己的錯誤!”
徐姨立刻阻止道:“範校長,你這麼做對的起老吳嗎?當年你可是老吳的學生,沒有老吳的,你能當上這個校長嗎?”
“就算你不感恩戴德,現在老吳都已經被下放到農村去了,你就放過他的女兒還不行嗎?沒有必要做的這麼絕吧!”
範春茂那鼓鼓的眼袋瞬間冷冷的盯在徐姨的臉上,惡狠狠的說道:“你少跟我提以前,我當上這個校長是憑我自己的本事,吳恆軒他算個屁!”
“我曾經叫他的那聲老師,現在我都後悔,徐麗娟,吳恆軒就是個企圖破壞社會前進的反動分子,你現在還敢替她說話,你是不是也不想活了?”
徐麗娟越聽越氣,這個忘恩負義的東西,怎麼就讓她得了勢。
但自己根正苗紅,他也就是嚇唬嚇唬自己,根本就奈何不了自己。
於是她厭惡的狠狠瞪了範春茂一眼,冷冷的說道:“範春茂,你敢動我一下試試,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為啥整人家吳恆軒一家!”
“你就是為了你的兒子,你也不看看你兒子是個什麼德性,身無二兩肉,上躥下跳,還糟蹋了好幾個學校的女學生,他就是個畜牲!”
範春茂越聽越氣,目光漸漸的猙獰而起,咬牙切齒,恨不得撕爛徐麗娟那張嘴。
可是考慮到徐麗娟的身份,他只能是把怒氣壓在了心底。
惡狠狠的說道:“徐麗娟,我不跟你一般見識,就算你紅又怎麼樣,你要試圖幫助吳曉竹這樣的破壞分子,我連你一起整!”
“把吳曉竹給我整走!”
徐麗娟也啞口無言,範春茂現在得了勢,這傢伙什麼都能做的出來。
現在也只能是眼睜睜的看著那幾個人去拽吳曉竹,而無能為力。
劉幼晴拽了拽楚自橫的衣角,低聲道:“自橫,你想想辦法,難道眼睜睜的看著曉竹被他們弄走嗎?”
緊皺眉頭的楚自橫,也是無奈的搖頭。
這裡不是惠市,更不是崗衛營,而是省城,沒有人知道他楚自橫是誰,自己在這裡根本沒有面子,反而還很有可能受到牽連。
被強行拖出房間,絕望而又後悔的看著楚自橫,只怪自己當初沒有聽楚自橫的話,非要離開崗衛營,非要回到城市,還以為可以繼續自己的事業。
然而現實的殘酷遠比那原始森林裡的野獸還要可怕。
可是現在還怎麼跟人家楚自橫開口啊。
楚自橫眼見那些人就好像拖畜牲似的,薅著吳曉竹頭髮的手都脹著青筋,那個呲牙咧嘴,瘦如骷髏的男子,一手薅著吳曉竹的後腰,一手掐著她的脖子。
還惡狠狠的大聲呵斥道:“老實點,草你個嗎的,再瞎特麼動,衣服給你扒了整死你!”
吳曉竹才哭出一點聲音,就被他狠狠的抽了個嘴巴,惡狠狠的喊道:“草你媽的,再讓你喊!”
楚自橫實在是看不下去了,立刻衝到門口,眼帶殺氣的說道:“兄弟,不至於吧,她還是個姑娘,有話好好說,咱別動手行不?”
範春茂進屋的時候就看到楚自橫了,一直以為他是徐麗娟的親戚,現在居然還敢多管閒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