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著走到楚自橫的近前,冷冷的說道:“你是幹啥的?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怎麼你也想嚐嚐捱揍的滋味?”
劉幼晴怕楚自橫脾氣上來吃虧,急忙衝過去把楚自橫拽到一邊說道:“自橫,你冷靜點,咱別管這些!”
楚自橫心裡想著自己的礦還有金礦脈都是吳曉竹給發現的,即便她想離開自己也有氣,可決不能看著吳曉竹掉入那個火坑。
於是他指著範春茂的鼻子說道:“你給我聽好了,人可以跟你走,但她要是受一點傷,我肯定十倍百倍的還給你!”
“曉竹,你別怕,堅持住,明天我就去接你!”
吳曉竹那冰冷的心忽然被火花照亮,她哭著說道:“自橫,我後悔了,我錯了,你一定要救救我!”
範春茂自以為是的說道:“話說的倒是挺硬氣,要不是看在你是徐麗娟親戚的份上,我連你一起整!”
“還敢威脅我,行啊,到時候我倒要看看你是怎麼十倍百倍還給我的!”
楚自橫也不再說話,範春茂得意的冷哼一聲,帶著吳曉竹蠻橫的離開。
徐麗娟狠狠的關上房門,眼含淚光的說道:“造孽啊,曉竹落到他們的手裡,哪兒還能有好啊!”
楚自橫冷冷的眯了眯眼角,跟著說道:“徐姨,附近哪兒有公用電話,我想打個電話!”
徐麗娟想了想說道:“我們街對面的那個供銷社裡有電話,但是人家不外借,而且都這麼晚了,人家也早下班回家了!”
楚自橫只是點了點頭,跟著說道:“徐姨,那我們也不打擾你了,曉竹這塊你放心,我肯定會把她救出來的!”
徐麗娟急忙說道:“如果你能做點什麼的話,那得儘快,範春茂他們就是畜牲,就是禽獸,什麼都能幹的出來!”
楚自橫答應了一聲,就帶著劉幼晴離開。
他沒有往遠了去,而是直接把車開到那供銷社的門口。
讓劉幼晴給留意著點左右,他就趴在門板上仔細的聽著屋裡的動靜。
果然屋子裡傳來一陣收音機的聲音,還有個老頭正在滋溜滋溜的喝酒。
他隨即敲了敲門板。
老頭先是一愣,還以為自己聽錯了,隨即把收音機的聲音調小了一些,疑惑的看向大門。
楚自橫又敲了敲。
老頭隨即問道:“誰啊?都這麼晚了,供銷社都已經下班了,明天再來吧!”
楚自橫清了清嗓子,跟著裝出一副領導的口氣說道:“開門,我是省供銷總社過來的,主要是檢查夜間供銷社的安全保衛工作!”
老頭一聽說話的口氣這麼衝,急忙起身掏出鑰匙打開了門鎖,又卸下了門板。
先看了楚自橫一眼,又看到門口還有一臺吉普車,急忙點頭哈腰的說道:“領導你好,我是這個供銷社的更夫,您有何指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