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謝立澤等人送走之後,楚自橫也邁著微醺的步伐回到家,進院就看見許二帶著一箇中年人在等自己。
“你們啥時候來的,吃飯沒?”
許二笑道:“早都來了,弟妹說你在飯店待著呢,我們就在這等一會,我給你介紹一下,他就是我跟你說的那個人,名叫葛阜東!”
葛阜東立刻伸手跟楚自橫握了握手,笑道:“楚自橫大名我是早有耳聞,一直沒有機會能夠認識,這次老許一跟我說起你,我二話沒說就跟他過來了!”
楚自橫跟他握手時,發現他的手特別的大,能長這種大手的人,天生就是當老千的料。
他隨即哈哈一笑道:“也不過就是個虛名而已,關鍵時候還得靠朋友的幫助,所以我也就是大家捧起來的而已!”
“東哥,來之前,二哥也都把我的意思跟你說了吧?”
葛阜東笑道:“都說了,那個賈衛明就是個賭徒,他經常去明遠縣的一個地下賭場耍錢,輸多贏少,上個禮拜還輸了一千多塊錢!”
“這傢伙輸了錢就回水源鎮搜刮民脂民膏,巧立名目的收錢,但是他叔叔是明遠縣的縣首,很多人都是敢怒不敢言!”
“而且我聽說,有兩萬噸糧食才送到水源鎮,這傢伙卡著不發放,估計就是想當賭本,以前他也是這麼幹過!”
“這傢伙還特別的暴躁,要是輸急眼了,什麼都敢拿出來賭!”
楚自橫冷冷的眯了眯眼角,跟著低聲說道:“兩萬噸糧食?”
許二跟著笑道:“東子,能不能給弄到手?”
葛阜東喝了口茶水,笑道:“不能說手到擒來,但是也差不多,不過得提前把局給做好,只要是賈衛明入了局,保證讓他輸的傾家蕩產!”
楚自橫沉沉的說道:“兩萬噸糧食做個局沒啥意思,要贏就一次贏死他,讓他翻身的機會都沒有!”
“除了那些糧食,我還要水源鎮的土地,房屋,有啥我要啥!”
葛阜東哈哈一笑道:“我就喜歡你這種有胃口的人,你就等著看好戲吧!”
楚自橫隨即進屋拿出一萬塊錢摞在了桌上。
“東哥,一點意思,就當是給你的本錢,輸了算我的,贏了這筆錢也是你的!”
葛阜東立刻收起笑容,皺起眉頭說道:“你看這是幹嘛,我跟二哥是磕頭的兄弟,幫你就是幫我們自己人,怎麼還能拿你的錢?”
楚自橫笑道:“正因為你是二哥的兄弟,我不能讓你白忙活,把錢拿著,再推辭就見外了啊!”
許二也跟著笑道:“你就拿著吧,自橫辦事從來不會虧待兄弟!”
看著那十沓嶄新的大團結,葛阜東雖然心潮澎湃,但是也發自內心的佩服楚自橫的為人。
大氣,有格局,這才是應該交往的好朋友。
不像那些賭桌上所謂的朋友,全都是特麼一群白眼狼。
然而在一些時候,這些白眼狼還真的有需要。
“明天晚上我就搞個賭局,到時候再叫幾個朋友,自橫你也可以去,賈衛明沒見過你,也認不出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