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自橫點頭道:“可以,到時候我就裝作是賭徒,二哥你也跟我一起去!”
商量妥當之後,許二跟葛阜東便起身離開。
轉眼到了第二天下午,楚自橫開著車,拿著錢,一路來到了明遠縣。
在一間旅館的門口與許二跟葛阜東匯合。
許二低聲的說道:“那賭場就在這旅館的後面,待會咱們過去就聽東子的安排!”
葛阜東笑道:“自橫,我答應賭場的老闆今天給人發牌,等會我給二哥眼色,你們就來賭錢,我提前先讓賈衛明贏點,到時候更好宰他!”
商量好,幾個人就來到後院。
楚自橫這才發現這後院有好幾間平房,還有個後門,而且聽上去也特別的安靜。
走進最大的那間屋子,進門就聞到一股刺鼻的菸酒味,好幾個賭桌的周圍都或站或坐十幾個人。
他們說話的聲音很低,但每個人的目光都極其狡詐的看著自己手裡的牌,贏了就拿錢,輸了的也是滿臉的憤怒。
葛阜東指著最裡面那張桌子旁邊的一個穿著灰色中山裝,禿頂,肥臉的中年男子,低聲的說道:“他就是賈衛明,我先過去發牌,你們先到處看看!”
說罷,葛阜東就笑著走向那張賭桌,跟站在牌桌後面的一個骨瘦如柴的男子笑道:“胡老闆,我來了!”
胡寧彪緩緩的抬頭,陰冷的眼神卻落在門口的楚自橫跟許二的身上。
這倆人可都是生面孔,尤其是那個楚自橫,怎麼看也不像是賭錢的人。
他隨即低聲的問道:“這倆人你帶來的?什麼來路?”
葛阜東呵呵一笑道:“以前牌桌上認識的倆摳皮子的,手裡有現錢,想過來玩幾把,放心吧胡老闆,就是來給咱送錢的!”
胡寧彪收回目光,跟著把牌交給了他,低聲說道:“你替我坐莊,我先去歇會!”
葛阜東接過牌,在手裡打出個花樣,跟著對賈衛明笑道:“哎呦,賈哥您也來了,今天的手氣肯定好,贏了不少吧?”
賈衛明點了根菸,慢條斯理的說道:“廢話,我哪天的手氣不好?現在還你坐莊了是吧,給老子發點好牌,要是讓我輸錢,我特麼饒不了你!”
看他那滿臉得意的樣子,葛阜東心說先讓他高興高興,待會看自己怎麼把他當畜牲一樣的宰。
發牌時,葛阜東的眼色隨即在其他幾個賭徒的臉上劃過。
幾個賭徒的目光也閃出詭異的暗色。
楚自橫也伸頭往那邊看了看,原來他們玩的是紙牌遊戲中的九點玩法。
每個人兩張牌,數值加到一起,九點最大,超過九點就要減去10點。
賈衛明拿到自己的兩張牌,隨即把菸頭叼在嘴角,眯著眼角拿起紙牌,一張8跟一張K,
K為10點,加到一起是18點,減去10點,剩下8點,也是很大的牌。
他就好像個老油條似的,不動聲色的把牌放在桌上,跟著拿起20塊錢扔在了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