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有等他考慮明白呢,林國盛的大嘴巴子已經是呼在了她的臉上。
給他打的腦仁都好像要跳出來了似的。
“爹,你別打我了,我真的不知道他就是楚自橫啊!”
林國盛怒罵道:“你不知道?這回我就讓你知道知道他是誰?”
楚自橫心說這林國盛平時做為一廠之長,很是和藹可親,然而打起兒子來,那是真往死裡拍啊。
給那個林建昌打的直接翻牆跑回的屋,腸子都要悔青了。
早知道他就是自己孃的救命恩人,打死自己也不能跟他裝逼啊。
就算是沒有這層關係,他楚自橫那殺人不眨眼,吃了熊心豹子膽的勁,也不是自己能夠跟人玩的起的。
還是找機會求人家原諒自己吧,否則非被林國盛給打死不可。
院外,林國盛愧疚的說道:“自橫,實在是對不住,這個逆子之前一直都生活在他奶奶那兒,最近這才回來!”
“平時我對它也很少教育,讓他養成了囂張跋扈的性格,你別往心裡去,回頭我好好的揍他一頓!”
楚自橫笑道:“林叔,打也解決不了問題,像是那種地下俱樂部的地方,人多眼雜,要是有人知道他藉著你的名字到處的欺負人,對你也不好!”
“最近上上下下都弄得挺緊張的,你可千萬不能在陰溝裡翻船啊!”
林國盛也是滿頭冷汗,滿心的後怕。
幸虧今天遇見的是楚自橫,要是換做別人,那很有可能被人握住把柄。
“自橫,你說的對,咱也別在這站著了,你也是難得來一回,晚上就在家吃吧!”
楚自橫笑道:“飯就不吃了,車上還有倆人呢,但我還想讓你幫個忙,過幾天我在鎮上開的服裝廠就要投產了,但是缺少布料,紡織廠能不能給解決一部分?”
林國盛笑道:“我還以為是啥呢,這個就包在我身上!”
商量妥當,楚自橫開著車,先把馬豔紅送回家。
當車上就剩下倆人的時候,梁豔直接把腳從高跟鞋裡抽出,搭在了楚自橫的腿上。
楚自橫滿臉厭惡的推了她一把,說道:“什麼玩意,特麼臭烘烘的你往我腿上放?趕緊給我拿下去!”
然而梁豔卻滿臉傲嬌的說道:“我就不,你是我的男人,我放回腳怎麼了?”
“誰特麼是你男人?你要點臉行不行?”
梁豔就喜歡看楚自橫那生氣,反而還拿自己沒有任何辦法的樣子,特別的開心。
她隨即把腳趾伸進他的衣服裡,用腳趾故意摳他的肚臍眼。
楚自橫一把握住她的腳脖子,直接給她的臭腳扔了回去。
“你要坐就好好坐,要不你就下車,再瞎特麼的撩閒,我整死你個老孃們!”
梁豔一副無所謂的表情說道:“整啊,你來整啊,我還怕你不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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