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晚柔看見楚自橫,心裡就是一熱。
想想之前自己還以為楚自橫就是個農民大老粗,沒有文化,不懂人語。
現在才發現這個人絕不像表面那麼粗俗,卻有顆火熱,善良的心。
於是她端起飯盒主動來到楚自橫的身邊,微笑著說道:“楚自橫同志你好,我想代表我的團員們謝謝您的關照!”
楚自橫看到她眼裡的真誠,也哈哈一笑道:“客氣啥,現在大夥都能吃飽吧?”
顧晚柔笑道:“現在每頓飯都是兩葷兩素,廚師的手藝還特別的好,我們每頓飯都吃的很飽,甚至比我們在市裡吃的都好!”
旁邊吃的滿嘴是油的沈念芝也大聲的說道:“市裡?在市裡連肉腥都見不到,那些肉票就好像廢紙一樣,根本買不到肉!”
“我長這麼大,就是在崗衛營的這些天吃的最好,這輩子我都忘不了這裡的飯菜!”
楚自橫心說這是有可能的,雖然自己的加工廠每天都會往市裡運送上千斤的豬肉,可是根本不夠賣的。
大部分的豬肉優先供給特殊群體,剩下的幾乎是眨眼就被搶光。
據說現在市裡的供銷社天不亮就有人開始排隊買肉,即便如此,也不可能每天都見到,只能是碰運氣。
“你們能吃飽吃好就行,就是一點,你們什麼時候能夠開始演出?”
沈念芝等人全都看向了顧晚柔,都希望她能夠把時間說的長點,這樣他們就能在崗衛營多吃幾頓飽飯。
顧晚柔想了想說道:“現在已經進入彩排階段,而且舞臺也都佈置的差不多了,再有兩天就可以正式演出!”
沈念芝狠狠的瞪了顧晚柔一眼。
多說幾天能咋的?非得兩天,她就那麼著急演出,然後回去嗎?
其他人也都跟著搖頭,眼裡全是不滿。
多待一天就能多吃一天的飽飯,回去市裡又得捱餓,顧晚柔這個人怎麼就那麼死心眼啊。
楚自橫點頭笑道:“行,到時候我可要好好的看看你們的演出,大家繼續吃飯吧,都辛苦了!”
顧晚柔笑道:“能夠把我們演出奉獻給崗衛營的村民,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
楚自橫心說,她說話倒是好聽,可是容易招人恨。
沈念芝那些人恨不得一輩子待在這裡,讓她們回去,就好像是扒他們的皮一樣,不恨才怪呢。
反正顧晚柔都說了,就兩天的時間,那就再讓他們吃兩天的飽飯。
他拎著兩斤醬牛肉,一個紅燜肘子才回到家門口,就看見一臺陌生的吉普車。
見到楚自橫回來,滿眼疲憊而又憎怒的賈耀為直接跳下車,憤怒的說道:“楚自橫,你特麼還是個人揍的嗎?你竟敢動我的家人,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楚自橫見到是他就知道他是來幹啥的。
於是他不緊不慢的說道:“你特麼把嘴巴放乾淨點,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就特麼做缺德事?”
賈耀為幾步衝到近前,惡狠狠的盯著他的眼睛,冷冷的說道:“我告訴你楚自橫,你要是敢對我家人怎麼樣,我特麼拼了這條命也整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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