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事兒都藏不住,滿世界嚷嚷個啥?”顧洲遠無奈道。
四蛋縮著脖子,蘇汐月也吐了吐舌頭。
顧洲遠笑了笑,朝四柱招了招手:“行,你也去,你過來吃飯,不吃飽了晚上沒力氣抓。”
四柱一聽三哥答應了,高興得差點蹦起來,連忙把竹竿往牆角一靠,拉過一個凳子坐好,抓起一個餅子就往嘴裡塞,鼓著腮幫子道:“其實我在家裡吃過了。”
不過怕三哥反悔不帶他去,三哥讓他吃他就使勁吃。
顧得地端著飯碗,好奇地問了一句:“抓知了猴做什麼?餵雞嗎?雞倒是挺愛吃那些蟲子的。”
顧洲遠咬了一口饅頭,慢悠悠地道:“喂什麼雞,人吃,用油炸了,撒點椒鹽,香得很。”
出乎蘇汐月的意料,飯桌上除了自己,其他人好似沒有絲毫意外。
“遠哥說炸了吃。”蘇汐月重複了一遍,想要在群眾中找到些許認同感。
“嗯。”顧招娣面不改色地點了點頭,“知了猴挺好吃的,比螞蚱好吃。”
“你……你們還吃螞蚱?”蘇汐月臉都綠了。
“蘇小姐這是脫離群眾了。”顧洲遠笑著打趣,“咱窮苦百姓,只要能填飽肚子的,啥不能吃?”
蘇汐月翻了個白眼:你算得什麼窮苦百姓?窮苦二字跟你扯得上半點關係麼?
四蛋吧唧著嘴回味著過往:“知了猴很好吃的,不過我沒吃過油炸的,都是生一堆火,把知了猴扔裡面燒熟了吃,剝開殼,裡面那一小塊肉確實香得很。”
這邊百姓普遍會抓知了猴吃,不過不是為了品嚐啥美味,單純就是認為這是一塊肉,抓了吃能給家裡省下些許糧食。
只不過現在日子好過了,村裡沒什麼人願意去折騰這些東西了,畢竟這東西伴隨著他們不願回頭的苦日子,遠不及牛羊肉吃起來痛快。
蘇沐風也接話道:“確實能吃,我在書上看過,交趾、占城、真臘那些國家,還有吃蠍子蜈蚣的呢。”
蘇汐月臉上一陣青一陣白,想象著蠍子蜈蚣那恐怖的樣子,突然覺得知了猴還挺可愛的。
顧洲遠放下碗道:“我有一個故人,經常饅頭夾蚯蚓吃,有時候還直接抓蚯蚓生吃。”
此話一齣,所有人都停下了手裡的筷子,目光怪異看向顧洲遠。
“蚯……蚯蚓?”問話的是顧招娣,她一臉不可置信。
顧洲遠點頭,鄭重其事道:“沒錯,蚯蚓。”
“而且這位牛人把各地蚯蚓我都吃過,還給做了總結:地方北方蚯蚓細,生命力足,嚼的時候在嘴裡彈動,口感像跳跳糖。”
“南方蚯蚓粗壯肥美,肉質綿軟。”
“西南一帶的蚯蚓自帶鹹味,沒有很重的土腥味。”
“西北少見蚯蚓,多是用別的野蟲代替。”
這下子便是顧得地也遭不住,他努力嚥下嘴裡的餅子,望著桌上的菜,再也提不起絲毫食慾。
顧招娣感覺一陣陣反胃,蘇汐月更是不堪,直接起身跑到院外去幹嘔起來。
”。了下剩全飯子下這,西東的心噁麼這說咋,呢飯吃這“:道怪嗔,下一了拍輕上臂手遠洲顧在氏劉
”。的下不剩,在二熊有,心放“:二熊的上桌一另指一蛋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