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洲遠滿足了自己的惡趣味,哈哈笑道:“好了好了,咱們有吃有喝的,不太可能會去吃蚯蚓的。”
“三哥三哥,我們也想去抓知了猴。”這時外頭響起細碎的腳步聲。
小花、二丫、三牛幾個小傢伙從外頭跑進來,每人手裡還都舉著一個松木火把。
顧洲遠轉頭看向四柱。
四柱呵呵傻笑:“三哥,是我跟她們說的。”
顧洲遠只得道:“那今晚大家一起去吧,人多抓得快,回來我親自下廚給你們炸一盤嚐嚐,保證你們吃了都說好。”
蘇汐月第一個表態:“我去!但我只負責抓,不吃!”
四柱緊隨其後:“我也去我也去!我最會抓知了猴了!”
二丫不服氣道:“吹牛,你抓不過我的。”
四柱回道:“今兒個讓你看看到底是誰在吹牛!”
蘇沐風笑了笑:“行,我也去,正好晚上沒什麼事。”
眾人熱烈響應,顧招娣朝著香荷幾人道:“你們不一起嗎?”
雪見縮了縮脖子,臉上露出一絲懼色:“我……我就不去了吧……林子裡天黑之後怕是有蛇……”
“啊?”蘇汐月多了一個哆嗦,“我怕蛇,我也不去了。”
顧得地一聽這話,轉身走進屋裡,不一會兒拿出來一把造型獨特的彎刀——刀身寬闊,前端向下彎曲,刀刃在暮色中泛著冷冽的寒光。
這把刀是顧洲遠之前送他的尼泊爾狗腿彎刀,他一直寶貝得很,平時都捨不得拿出來用。
他把彎刀往腰間一別,拍了拍刀柄,笑道:“怕什麼?有這玩意兒在,見著蛇明天便加餐,蛇肉煲湯,也是一道好菜。”
雪見看著顧得地腰間那把明晃晃的彎刀,又聽他這麼一說,臉上的懼色更濃了,連連擺手:“得地哥你快別說了!我更不敢去了!”
顧洲遠看著幾個娃手裡舉著的火把,腦袋上垂下幾道黑線。
這火把只是把油性大的松枝點燃,連油布都沒裹,走動快一些怕是都要把火苗吹熄,更何況在山林裡用明火太危險了。
他讓幾人把火把踩滅,給每人發了一個手電筒。
顧家人都是見過手電筒的,也沒什麼可驚訝的。
四柱拿過手電筒,抵著自己下巴開啟,光束照在下巴上,整張臉看起來陰森恐怖,把三牛嚇得哇哇大哭。
二丫氣得想去踹他,卻根本就追不上,氣得她只得找顧洲遠告狀:“三哥,你看他!”
顧洲遠瞪一眼四柱:“別鬧了,再搞事就沒收你的手電筒,讓你一個人舉火把。”
四柱趕忙把手電筒關了,作乖巧狀。
天徹底黑透了。
月亮還沒升起來,星星倒是密密麻麻地鋪了一整片天,像有人把一袋碎銀子嘩地撒在了深藍色的絨布上。
。啾啁的雀鳥的睡沒還聲兩一出爾偶,晃微微裡風晚在梢樹,影墨的重濃團一了變裡夜在廓的樹槐大棵那口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