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姐夫你不是忙正事的話就在屋子裡陪我一會,不然這份檔案我可就不抄了。”小紅說道。
“好!”徐三答應了下來,轉身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桌案上,小紅運筆如飛,快速的謄抄著,藉著煤油燈的火光,在她的臉上露出了淺淺的微笑。
月色朦朧,蟲鳥低鳴。
太遠鋼鐵廠外圍,一道光柱上下起伏,漂浮不定,一輛巡邏的三輪摩托劃破黑夜,晃晃蕩蕩地從遠處開了過來。
道路不好,摩托車顛簸的的厲害,坐在斗子裡的鬼子死死的抓住了扶手,生怕遇到一個大坎就把自己顛飛出去。
摩托車駛過,這片區域再次化為一片黑暗。
不多時,幾聲“汪汪”的犬吠在黑暗中傳來。
叫聲短促而富有規律,一聽就是經過訓練的狗子所為。
隨即,一束探照燈從遠處射來。
在明亮的燈光照射之下,出現了一隻黑背。
此刻,它的嘴裡正叼一根人類的手臂骨,骨頭上還粘著少許沒有腐爛的皮肉。
烈犬。
人骨。
在這漆黑的深夜構成了一副毛骨悚然的畫面。
一聲低微的哨音從黑暗的深處傳來。
哨音縹緲悠長,宛如女鬼的呢喃,讓人不寒而慄。
軍犬豎起耳朵辨認了一下位置後,便叼骨頭快速地衝著聲音的來源奔了過去。
探照燈隨著狗子移動而移動,為其照亮了前行的道路。
很快,狗子便尋到了聲音的來源。
放下嘴裡的骨頭,坐下,等待著新的的命令。
藉著探照燈的光亮,出現了兩名巡邏的鬼子兵。
其中一名鬼子兵撿起地上的手臂骨,只看了一眼便露出了厭惡的表情,隨即對著狗子說道,“八嘎,旋渦丸,你怎麼又把這種東西叼回來了。”
“汪汪!”
鬼子兵搖了搖頭,沒再多做責備,雖然只是一條手臂骨,但是這算是狗子的訓練科目,如果隨意終止的話,那麼在以後的巡邏中很可能就會出現不必要疏漏。
狗子是軍犬,雖然都是優選,但是也只能執行簡單的命令,對於過於複雜的命令在執行過程中,還是會出現或多或少的偏差。
“唉”鬼子兵無奈地嘆了口氣,只能將這條人類的手臂骨裝到隨身的袋子裡。
沒有辦法,這東西不能隨便丟,不然下次可能又會被別的狗子叼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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