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出門,徐三沒有帶任何人。
彌亞子沒帶,半藏也沒帶。
只是自己一個人叫了一輛黃包車,買了點點心就去了杜金榮的家。
沒有預約,但是徐三知道,那個胖子肯定在家。
昨天晚上喝那麼多,今天不到晚上肯定緩不過來。
杜家宅邸,管家通報後,徐三再一次見到了杜金榮。
只是現在這位魔都大佬臉色蒼白,已去沒有往日的榮光。
再次見到徐三後,杜金榮苦笑著說到,“柯南老弟,你這酒量我杜某人真是平生未遇啊。”
徐三也笑了,“杜老闆酒量也是非凡,如果昨天我要是再多喝一杯的話,怕是就該杜老闆去看我了。”
“哈哈”杜金榮大笑,“我聽我的司機說,柯南老弟昨晚去了外灘,而且還有外遇。”
“哪裡,哪裡?”徐三擺手,“外遇沒有,只是遇到了一個能談的來的黃毛丫頭罷了。”
“呵呵,你不老實”杜金榮壞笑著,斜著眼睛瞅著徐三。
“喝了那麼多,那還有什麼興致啊。”徐三打著哈哈從兜裡掏出了一個信封,扔到茶桌上。
信封很薄,不像是裝著錢。
杜金榮伸手拿起信封。
很輕,但是卻能感覺的到裡面裝了東西。
“柯南老弟這是什麼意思?”
“開啟看看不就知道了。”徐三端起茶杯意味深長的說到。
信封開啟,幾條底片滑落出來。
杜金榮拿起底片,對著陽光看了看,不由得眉頭緊縮。
底片沒有洗,但是卻能看出這是他昨天晚上的醜態。
“柯南老弟,這是什麼意思?這個底片你是哪來的?”
徐三放下茶杯,“我是東瀛人,您又是魔都有頭有臉的人物,雖然咱們都是做的正當生意,但是如果被有心人利用,那可就不好了。”
杜金榮捏著底片摩挲了幾下,“不至於,就是幾張照片能翻出多大風浪。”
“呵呵。”徐三輕輕一笑,臉上露出了一絲高深且耐人詢問的笑容,“您別忘了,我可是朝日新聞的記者,衛生巾的生意只是隨手玩玩。”
杜金榮眼皮一抬,眼珠變大,恍然大悟,“我倒是把這事給忘了,那老弟你說,這些刷筆桿子的記者能鬧出什麼么蛾子來。”
“你們華夏有句話叫防民之口甚於防川,我們記者有句話叫開局一照片,剩下全靠編。”
話很簡單,聽上去好像是順口溜,但是卻耐人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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