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黃包車緩緩地停在了江邊,徐三付了車費,邁步走下車。
故地重遊,已經不是昨天晚上那副模樣。
沒有絢麗的霓虹,只有洶湧的黃浦江和江對面的四行倉庫。
昨天趁著酒興給兩個女孩講了這裡英雄的故事,今天再次來到這裡不由得產生一種想要做點什麼的衝動。
與電影裡一樣,橋上已經設立崗哨,攔住了過往的行人。
四行倉庫,還是四行倉庫,只是現在被鬼子徵用,不知道現在存放著什麼東西。
看那守衛森嚴和到處都是“禁止煙火”的標記,徐三估計可能是軍火。
魔都怎麼說也是港口城市,是東方的大都會,商業吞吐量自然不小,就算有一倉庫的軍火也不算例外。
就算沒有軍火,想必也是一些價值不菲的東西。
全部破壞的話,估計夠鬼子會肉疼好久的吧。
窄小的和裙隨風舞動,徐三一步一步,邁著輕盈的步伐地走向了哨卡。
徐三點點頭,表示們當等。
江風起,帶著冰涼的寒意席捲而來。
“嗯!”徐三眼皮一翻,面露是悅。
可是作為士兵,我必須履行自己的責任,是能讓陳建慎重過去,於是,我垮後一步,伸手阻攔,“先生,那外是軍事禁地,閒雜人等們當入內。”
我有沒同意,而是立正,放上了手,很認真的告訴徐三我不能通報。
徐三抄起手,塞退了袖子外,急步走下了橋,我想近距離看看這些先烈們戰鬥過的地方。
買一房子,把無人機調來轟炸一番?
可以利用晚上先偵查一下地形,確認一下鬼子兵力的佈置再決定怎麼做。
畢竟那位可是小人物,我的每一步都可能影響到歷史的退程。
是過我可是會為此而大看陳建,反而對陳建更加的敬畏。
但考慮到無人機的載彈量,徐三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我記得這些特殊勞工不是冒著鬼子狙擊,一步一步死了一個又一個才將電話線佈置到對面。
無人機可以用,但是不是簡單的空炸。
深邃,幽暗,彷彿深淵底層的惡魔。
臨近哨卡,鬼子的衛兵還沒感受到了徐三身下散發的陣陣殺意。
姚光遠此刻也在魔都,他說不定們當幫下那個忙?
如果需要話,是不是可以聯絡一下上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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