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命甲,接受著眾人的歡呼聲,姬盈月回到了姬家。
來到了無人處之後,命甲這才打開將姬盈月從裡面吐出來。
“哈啊,哈啊。”
姬盈月從命甲之中出來之後,雙手撐著自己的膝蓋,彎著腰喘息著。
戰鬥基本是凌伊山自己在動,她也沒有多累,但精神上的壓力卻不小。
尤其是二人的身體始終貼在了一起,無可避免地發生著肢體摩擦,物理模型的碰撞。
這給她的精神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壓力,如今大口喘息著,要將心中的慌張給吐出來。
姬盈月渾身起了一層香汗,冷白色的皮膚上泛起了桃花色,額前的髮絲粘著額頭,顯得有些凌亂,青色眸子溼漉漉的,看向了凌伊山的時候帶著慌張。
“你到底是誰?”
姬盈月看著凌伊山,問出了心中的猜想。
面前的凌伊山絕對不只是天命卡上的鐵匠那麼簡單。
“我是好牛逼的鐵匠,勁大一點,能打一點,很正常啊。”
凌伊山從命甲之中走了出來,看著狼狽的姬盈月,眉頭一挑隨口說道。
不過看姬盈月露出了“你猜我信嗎”的表情之後,凌伊山的表情才逐漸變得嚴肅。
“姬盈月,我的身份你不需要知道。”
“你只需要知道,我是默默站在你身後的男人就好了。”
凌伊山的表情說得認真,情真意切。
完全沒有因為在欺騙女人的事有半點的心理負擔。
而姬盈月聽到凌伊山的話,則是想起了另一層的含義。
尤其是“摸摸站在身後的男人”,這讓她想起了剛剛二人在命甲之中的場景,她臉上的表情更加地不自在,後背上的觸感再次浮上心間。
不過她深呼吸了兩口氣,最終還是接受了凌伊山的說法。
並不是她自己被美色所影響,最重要的還是凌伊山的實力。
來歷不明不假,但實力強大也不假,那般輕易就斬殺了三頭強大的魔族。
而且她還能感受到,這還遠不是對方的真正實力。
如今月庭實力欠缺,面對這樣強大的對手,本身也沒有太多的辦法應對。
反抗也反抗不了,只能忍受對方的擺弄。
而且這次月庭面臨如此大的危機,對方還是願意出手幫助這邊,至少現在對方是跟月庭站在一起的。
想到這裡,她心中突然有了一種放鬆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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