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盈月的心中百感交集,心亂如麻。
另一邊的凌伊山突然感覺到命格的複製速度又加快了一些,看著面前表情鎮定、眼神堅定的姬盈月,表情變得古怪。
這女人看上去挺正經的,腦袋裡面到底在想什麼?
不過看到對方主動給自己加好感度,凌伊山自然不會拒絕。
而現在閒著也是閒著,反正實力也暴露了,凌伊山準備給面前的姬盈月打一頓,培養一下感情。
當初在夢境之中的時候,自己就是給那位“姬盈月”打了七天,越打越親密,越打越孝順,或許也能用在這位姬盈月身上。
聽到凌伊山說要教自己劍術,面前的姬盈月表情之上閃過一絲不自然,似乎有些牴觸,這個表情稍縱即逝,最後她還是答應下來。
這一點變化被凌伊山捕捉到了,他再次深刻地意識到了面前的這位姬盈月跟自己在夢境之中的那位“姬盈月”的區別。
對方可是一首求著自己打,打輕了還不行。
凌伊山突然有些想念當初第一版的逆徒“姬盈月”了,對方那個好感度培養起來多快啊,簡單粗暴一點就行了。
對方是真的貫徹了“打是親罵是愛”這一核心方針。
而在之後的劍術指導之中,姬盈月再次深深地體會到了二人之間宛如天塹一般的劍術差距。
更重要的是也體會到了凌伊山的教學手段的強硬。
這個世界沒有教育局來限制凌魔頭,但“有一日為師終生為父”以及“棍棒底下出孝子”。
凌伊山的凌,是凌辰寸的凌。
這個姬盈月享不到這個福。
不過這個時候,救星來了。
管家的聲音從院子外傳了進來:
“姬盈月大人,月庭主大人那邊遣人傳話,說是要為您這次護庭之功,予以嘉獎。”
月庭主,整個月庭最尊貴的主人,掌管這方世界整個太陰一道,身份尊貴,僅次於日庭的日庭主。
“副官,凌副官,別打了,聽到了嗎?之後還要去見月庭主呢。”
姬盈月聽到這話,如蒙大赦,從地上爬了起來之後,便是急不可耐地用這當理由,讓凌伊山停下了教育。
凌伊山也分得清輕重緩急,而且他本身對於那位月庭主,這位月庭掌權人有著好奇。
二人清洗了一下身子,隨後換上了正式的白色月袍,在專人的引領下向著月庭中心的月宮走去。
走在去覲見的路上,姬盈月不斷偷偷扭頭去看著身旁的那道人影。
凌伊山立於階前,一頭墨髮如夜色傾瀉,垂落肩頭,與月白長袍形成分明的界限。
他抬手理了理袖口,那動作極慢,隨意但優雅。
或許是場合莊重,往日那身捉摸不透的詭譎氣質此刻盡數收束,眉目間只剩一片肅然與清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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