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好馮保的事情後,朱翊鈞這才看向海瑞。
“愛卿,你先回去休息吧。”
“是,陛下,臣告退。”
剛剛眼前發生的這一幕,對於海瑞這個年齡來說,確實有些刺激了。
等到海瑞離開之後,朱翊鈞跟馮保也說起了關起門的話。
“孝宗皇帝這一脈沒人了,世宗皇帝之下,此時只有朕一人,就從遠近開始調查,從憲宗皇帝陛下遺留下來的藩王開始調查……”
“原本,朕還沒有一個好的由頭呢,現在有機會了,先從這一波開始……”
大明自太祖太宗開始,只有成化一朝的子嗣較多,藩王也是最多的,總是要對藩王動手,朱翊鈞原本就是要先動最近的這些藩王,倒也不是一竿子全部打死,而是,要讓這些藩王都住在一個地方,只發工資,也不讓他們在擁有社會上較多的生產資料。
這個刺君案,要一直捏在手上,慢慢的用。
一個案子牽扯數十年,很正常。
馮保聽著朱翊鈞關起門來的話,一下子就反應了過來。
馮保也明白了朱翊鈞的心思,他知道,這一次的刺殺事件,將會成為皇帝手中一把鋒利無比的刀,斬斷那些隱藏在暗處的荊棘。
“陛下聖明,老奴定當竭盡全力,徹查此案,絕不放過任何蛛絲馬跡。”馮保恭敬地說道,眼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朱翊鈞微微點頭,他看著馮保,眼中透著一絲冷峻:“大伴,此次行動務必謹慎,不可打草驚蛇。那些藩王們在京中耳目眾多,若讓他們察覺到我們的意圖,事情便會棘手許多。”
“奴婢明白,陛下放心。老奴會先從那個逆賊身邊的人際關係查起,慢慢的來,溫水煮青蛙。”
正在兩人說話的時候,錦衣衛指揮使張國之求見。
他見到了送來的太監,又聽了這傢伙是刺殺皇帝,當即,便入宮求見。
朱翊鈞讓張國之進來,並未說太多,而是讓他好好協助馮保。
而馮保也再次提督東廠。
安排好後,朱翊鈞便讓兩人也退下了。
他坐在龍椅之上,忽然想起了自己的皇爺爺。
不知道,皇爺爺在經歷暗殺之後,他的心到底是怎麼樣子的。
兩宮皇太后聽聞這件事情後,也是慌不擇路的前來探視。
朱翊鈞看著兩位母后驚慌失措的面容,心中也泛起一絲溫情,他趕忙起身前去迎接。
“母后,莫慌,朕並未受傷,只是受了點驚嚇,如今已無大礙。”朱翊鈞輕聲說道。
陳太后緊緊握住朱翊鈞的手,眼中含淚:“陛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怎會有人如此大膽,竟敢在宮中行刺?”
朱翊鈞微微皺眉:“母后,兒子正在調查,此事絕不簡單,兒臣懷疑有藩王和朝中大臣在背後作祟。”
李太后聽聞,臉色變得更加蒼白:“藩王?他們竟敢如此膽大妄為,若讓他們得逞,這大明江山可就危險了。陛下,你一定要徹查到底,嚴懲幕後黑手,寧可錯殺,不可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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