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朱翊鈞在看向徐渭的背影,眼中就已經充滿了崇拜。
雖然畫的整體被完成,但徐渭的收尾還需要數個時辰,而朱翊鈞也不能在畫室中觀看太久,今日他要去跟著張居正學習告祭太廟的禮儀。
在朱翊鈞離開不久後,徐渭也放下了手中的畫筆,他已經疲憊的不行了,便趴在桌子上休息一會兒。
他剛剛趴下,一直觀察畫室情況的張林便立馬走了進來。
“徐先生,我家殿下說了,徐先生若是感覺勞累,可去客房休息,在這裡趴著休息不好的。”
徐渭聽到張林的話後,揉了揉眼睛:“勞煩公公了。”
說著,徐渭便站起身來,而後張林帶路,將徐渭帶進了前院的一個房間中。
在張林臨走的時候,徐渭提出要讓張林一個時辰後,喊醒自己,這幅畫,今日就要完成,
張林滿口答應。
這邊,朱翊鈞獲得了跟自己偶像,張居正單獨相處的機會,但是學習禮儀就顯得有些枯燥了,張居正一本正經,弄得朱翊鈞也要一本正經的學習。
主要是從一開始,張居正見到朱翊鈞說的那番話,就讓朱翊鈞提不起半點興趣。
“世子殿下,祭祀之禮,乃國家大事,重中之重也,昔者有云“國之大事,在祀與戎”,祭祀之禮關乎天地神明,豈可輕忽哉!想我大明皇室之子,當明祭祀禮儀之要。如“郊社之禮,所以事上帝也”,此乃承天之序,安邦固本之基。”
“若不能謹守祭祀之規,何以敬祖先、奉神明、安社稷乎?且祭祀之禮,亦為吾等秉承祖訓、弘揚家風之徑也。故當以虔誠之心,行祭祀之儀,方可保我大明皇室之榮光,萬代永傳也。”
“想我大明太廟,奉祀著太祖成祖。彼等皆為我朝之聖君,開創基業,功垂千古。諸聖之靈位安於太廟,乃我朝之根本所繫,其意義重大非凡。世子殿下為皇室之子,當知此乃國之要事,萬不可輕慢。需知“禮有五經,莫重於祭”,祭祀之禮,乃尊祖敬宗之道,亦為傳承國脈之要。故世子殿下當格外重視,隨我勤習禮儀,以敬奉太廟,緬懷先祖,方能保我大明之昌盛,綿延不絕也。”
前面張居正的開場白,朱翊鈞聽的是迷迷糊糊,只能是不斷地點頭。
而後就開始了枯燥地學習。
跟著張居正學了一個多時辰,練的就是走步。
雖然有點累,可在結束禮儀課後,朱翊鈞還是第一時間回到了畫室。
而徐渭也剛剛休息好,來到畫室。
兩個人在門外相逢。
見到了徐渭,朱翊鈞立即開口問道:“徐先生,還需多久,畫作才能完成。”
“世子殿下,一個時辰便可完成。”
朱翊鈞興奮不已,跟著徐渭進入到了畫室之中。
而徐渭再次研磨,調色,拿起了畫筆,重新開始。
時間慢慢的流逝著。
終於,當最後一抹色彩落下,整幅畫完美呈現。畫中的朱厚熜,朱載坖,朱翊鈞栩栩如生,祖孫三代之間的親情和皇家的氣質融合得恰到好處……
最為重要的是,江山的“山”完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