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拱神色嚴肅且堅定。
徐階面容陰沉,眉頭緊皺。
李春芳還在椅子上坐著上喘著粗氣。
內閣之中,一種古怪的安靜。
高拱對於海瑞可很是高看,徐階,李春芳也是,但與之不同的是,高拱可以啟用海瑞,李春芳,徐階就不願意了。
這次,海瑞上的奏章,讓高拱對其又欣賞了許多,當然,他如此堅持,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人命關天,不得不謹慎,不得不爭取,當然,在這其外,還有高拱的一點點私心。
現在朝廷的銀錢都是明面上的,百官以及京師軍隊的俸祿與餉銀,來年的北方軍費,以及西苑的營建工程,只有這三筆開支,能夠滿足賑災需要。
百官俸祿要是挪用了,這是百官們無法接受的,雖然有些官員不需要這點微不足道的餉銀過活,但還是有相當大一部分清水衙門,或者清官,是需要這筆俸祿的。
當然京師軍隊的餉銀,那也是國之根本,北方的軍費,同樣重要,作為戶部尚書的高拱,想要抽調銀錢,只能從西苑身上下功夫了。
當然,高拱也不是衝著朱厚熜去的。
他是衝著徐階去的。
徐階的兒子接手西苑營造之後,雖然施工的速度比不上嚴世蕃當這個工部侍郎,但卻一直沒有停過,這讓皇帝陛下對徐階也高看了數眼。
越是如此,越讓高拱對其不滿。
這跟嚴嵩嚴世蕃父子有何區別?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大明朝不是沒錢,是把銀子花到了不該花的地方上去了。
徐階知道高拱是衝著自己來的。
但此時李春芳雖然被氣的不輕,但已經表明了態度。
而高拱的態度又是如此堅決,他即便是內閣首輔,也不能獨斷專行。
而且,高拱用的是陽謀。
故高拱毫無畏懼,手中拿著為生民請命的旗幟,站在陽光下,道德的至高處,去指責,徐階,李春芳,甚至能去指責皇帝陛下。
陰謀對於他們這個段位的人來說,已經是有些不夠格了,他們也不屑去用。
最終,還是徐階打破了平靜。
“既然李大人沒有異議,高大人這麼堅持,那這事就交給高大人去辦,先差人去大興等地探查情況,若是真如海瑞奏章所講一般,我等在行商議。”
聽到徐階的話後,高拱只是朝徐階拱了拱手,而後立即快步離開了內閣。
等到高拱走了後,徐階看向還在生氣的李春芳。
“李大人,高大人就是這個樣子,容易急,你以後肯定會習慣的。”
“哎,是啊……”李春芳悠悠說道,不過,這個時候的他也明白了一些過來。
在路上的高拱,腦海中迅速思索著合適的人選。
。瑞海了到想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