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守內閣首輔張居正每日呈遞輿情密報……
提前三個月在德州、徐州、淮安設立臨時糧倉,儲糧二十萬石…
在中午的時候,天空飄起了雪花,這場雪也就下了兩個時辰。
等到雪停了,朱翊鈞忽然想去看看自己的好大兒朱常洛,也數日未曾見到了。
紫禁城上空還飄著細雪,琉璃瓦上積著薄冰,宮牆下的銅缸結著霜花,連廊下的燈籠都墜著冰稜。
朱翊鈞踩著青磚往王喜姐的宮殿去時,簷角鐵馬被風撞得叮噹響,驚起幾隻覓食的麻雀。
朱翊鈞到了王喜姐的宮殿時,便見到幾個小太監正在掃著雪堆著雪人,給小主子看。
而他們的小主子朱常洛正騎在匹棗木小木馬上,兩隻小腳懸空亂蹬,雙手抓著雕成麒麟頭的扶手,小木馬隨著他的動作咯吱咯吱搖晃……他一邊搖晃著木馬,一邊看著馬上便要初具輪廓的雪人,呵呵笑著。
幾個堆雪人的小太監看到了朱翊鈞之後,都是趕忙撲通跪下,積雪濺上青布棉褲也不敢動彈。
騎在木馬上的朱常洛猛地抬頭,烏溜溜的眼睛撞上朱翊鈞的目光,小手緊緊攥住木馬扶手,像是被嚇呆了,小身子繃得筆直。
朱翊鈞揮退眾人,獨自踩著積雪走近。
兩歲的孩子穿著簇新的團龍紋棉袍,正是李太后親自賞的年節新衣。
他蹲下身,指尖輕輕拂去孩子髮間的雪花,溫聲道:“常洛在玩什麼?”
可回應他的只有小鹿般驚惶的眼神,孩子抿著嘴,小下巴微微發顫,竟連句“父皇”都忘了喚。
朱常洛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到現在,只會叫皇祖母,母后,母妃……父皇見面的次數少,練習的機會也少,不過,在王喜姐的教導下,也會了,可此時,見到朱翊鈞,一緊張,就連父皇怎麼叫出口,都忘了……
在王喜姐每次著急的時候,下人們都會勸她,貴人金口難開,民間很多考中進士的文曲君有很多都是六七歲才開口說話的。
就在這時,宮殿的棉簾“唰”地掀開,王喜姐領著個穿粉緞裙的小女孩疾步走出,正是老朱家的三女兒,朱若瀾。
她一見到朱翊鈞,便父皇,父皇的叫了出來,並且跌跌撞撞的朝著朱翊鈞撲來。
繡著纏枝蓮的小棉鞋踩得積雪咯吱響,到底是公主更活潑些的。
“慢些跑,仔細摔著。”說著,朱翊鈞也站起身,迎了兩步,將朱若瀾抱進了懷中。
“父皇,五天了,若瀾五天都沒有見到父皇了……若瀾好想父皇,做夢都能夢到……”
朱若瀾一見面便讓朱翊鈞哈哈大笑起來。
再看那邊,王喜姐已蹲在朱常洛身邊,指尖輕輕替他擦掉唇上的糖霜:“前日還纏著母妃說要把自己的小木馬給父皇騎呢,今日,見到了你父皇,怎麼不說話呢……”
她聲音溫軟,眼尾掃過朱翊鈞時,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忐忑……
………………
昨天上班了,七點下班回到家之後,就想著睡一會兒,誰知道啊,一睜眼已經是第二天的七點了……老李人傻了……
今天老李六更,補償大傢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