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旁的朱翊鈞也是非常驚訝。
“欺負母妃?你看錯了吧,父皇怎麼會欺負我呢……”
朱常洛用力地點頭,帶著哭腔又重複:“打母妃,母妃……疼的都要哭了……”
聽到這裡,朱翊鈞一下子明白了過來。
半個月前,她曾來這裡看望自己的第五個兒子,那個時候是晚上,朱常洛住在偏殿,而那次,朱翊鈞晚上的時候,留宿在了王喜姐的宮殿中,兩人大半夜,也是發生了一些“事情”……
可能,半夜醒來的朱常洛,聽到了動靜。
“你這孩子怎麼說謊呢,父皇什麼時候打過母妃……”王喜姐語氣也急迫了些。
“在……在那裡……床上……”
朱常洛一句話,王喜姐臉上立馬紅了……她這個時候也明白了過來……
氣氛更尷尬了。
朱翊鈞乾笑兩聲,起身到了朱常洛的身邊,蹲下身去,輕輕拍了拍朱常洛的肩膀。
朱常洛回頭看了朱翊鈞一眼,又趕忙轉頭。
朱翊鈞強壓下內心的窘迫,努力讓自己鎮定,臉上擠出一絲微笑,輕聲對朱常洛說:“常洛,你定是誤會了,父皇怎麼會傷害母妃呢,那只是父皇和母妃在……在討論事情。”
話一齣口,他自己都覺得這解釋牽強無比,但此時也只能硬著頭皮圓場……
王喜姐微微別過頭,臉上的紅暈還未褪去,她也輕輕拍了拍朱常洛的背。
朱翊鈞站起身,揹著手在殿內來回踱步,思索著如何徹底化解這場尷尬與誤會。
片刻後,他停住腳步,看向王喜姐,正準備開口,卻又猶豫了。
這時,朱若瀾邁著小短腿跑到朱翊鈞身邊,拉住他的衣角,奶聲奶氣地問:“父皇,皇兄為什麼說你欺負母妃呀?若瀾不明白。”
朱翊鈞蹲下身子,摸了摸朱若瀾的頭,耐心解釋道:“若瀾乖,那是皇兄看錯啦,父皇和母妃感情可好啦。”
為了打破這持續的尷尬僵局,朱翊鈞清了清嗓子,對王喜姐說道:“年底了,朕也忙,近日朕忙著賜宴的時候,朝堂上事務也繁雜許多,不過,等忙完這陣,朕定多抽些時間陪陪孩子們,也帶你們去御花園好好逛逛……”
王喜姐微微欠身,溫婉地回應:“陛下心繫朝政,國事為重,臣妾和孩子們都盼著陛下諸事順遂……”
為了緩解尷尬,朱翊鈞開口岔開話題:“今日去母后那裡請安,母后說讓我帶著雲舒、若瀾,還有常洛一起去南京。朕想了想,實為不妥,路途遙遠,孩子太小,還是留在宮裡穩妥些。”
王喜姐忙不迭地點頭應是,“陛下考慮得周全,孩子們年紀尚小,長途跋涉確實不宜。”
“那,朕先走了……”說話間,朱翊鈞看了一眼還在王喜姐懷中躲著的朱常洛:“常洛,父皇走了……”
…………………………
奪嫡的戲碼,是不會出現的……老李沒有想過要安排這些劇情,寫的這些內宮的事情,也都是點綴,就比如,王喜姐心裡面會不會多想,有沒有期盼,只要是個人,都會有想法,可伴隨著嫡子的出生,這種想法就不會出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