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將軍……”馬忠看著那一千多人的俘虜點頭應是……
隨後,大軍開始入城。
麻貴一馬當先,身後的俘虜隊伍像條蠕動的灰黑色長蛇……
被俘虜的阿卜杜拉早已候在城門下,鵝黃色的緞面長袍罩著臃腫的棉服,見麻貴策馬而來,忙不迭帶跪倒在地,額頭重重磕在石磚上:“將軍神武!天威所至,葉爾羌的狼崽子們無不望風而逃……”
他的漢語帶著黏膩的捲舌音,尾音混著哈氣在冷空氣中凝成白霧。
麻貴眼皮都沒抬,靴跟磕了磕馬腹繼續往前,直到馬蹄即將踏入內城街巷,身後突然傳來一聲破鑼般的高喊:“哎!這不是馬黑麻嗎?你躲在羊群裡裝母羊也沒用啊……”
麻貴聞言戰馬前蹄猛地頓住……
“將軍,將軍……”阿卜杜拉見麻貴回頭,立刻諂媚地搓著手跑了上來:“沒想到將軍竟然俘獲了葉爾羌汗的五弟……”
“他跑了呀。”
“他就在俘虜中間啊,將軍隨我來。”
聽完阿卜杜拉的話後,麻貴翻身下馬,帶著一眾親兵到了俘虜隊伍跟前。
阿卜杜拉指著隊伍中的一人開口說道:“這個人前年在伊犁河邊割了我八車羊毛稅,您瞧他左眉尾那道疤,是六年前搶柯爾克孜商隊時被彎刀劃的!”
俘虜隊伍裡響起此起彼伏的驚惶低語,幾個突厥青壯下意識往旁縮了縮,露出中間那人的側臉。
麻貴眯起眼看向阿卜杜拉指著的人。
確實,左眉尾寸許長的疤痕像條僵死的蜈蚣,凍青的臉頰上還留著被馬靴踢過的淤痕,只是這人裹著補丁摞補丁的灰布衫,領口磨得發亮,乍看像個牧人,而後,麻貴注意到了他的手,虎口處的老繭卻騙不了人,分明是常年握刀的痕跡。
“帶過來。”麻貴的戰刀在鞍側輕磕,兩名明軍士卒立刻抽出腰刀,將那人從隊伍裡拖出。
氈布從肩頭滑落,露出裡面血跡斑斑的中衣,左胸位置繡著半朵殘敗的金盞花——葉爾羌汗庭親衛的徽記……
此人正是馬黑麻·速檀。
他昨天確實騎上馬跑了,可卻被明軍給堵了回來……
麻貴聽著阿卜杜拉的話,又盯著低著頭已經凍麻的馬黑麻·速檀,冷笑一聲:“年初一的大禮啊……”
“押去地牢,好生看著。”麻貴聲音冰冷,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士卒們領命,拖著馬黑麻·速檀便往地牢方向走去。
馬黑麻·速檀在被拖行的途中,突然扭過頭,冷冷地瞥了一眼阿卜杜拉。
那目光像一把淬了毒的利刃,阿卜杜拉嚇得渾身一顫,忙不迭地躲到麻貴身後,肥胖的身軀微微發抖……
………………
還是要循序漸進……這兩天更新比上班幹活都累,精神萎靡到了極點,老李啊,要收著點……不過,每週還是會爆更一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