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到這老頭身上。
包括張四維今日在大朝會上的兩個兒子。
現任兵部府庫司主事張甲徵……以及現任禮部主事的次子,張泰徵。
朱翊鈞目光微凝,看向這位略顯激動的老臣:“講。”
“陛下聖明,慧眼識珠,寧國公李帥之功勳,確如日月昭昭,彪炳史冊!然則,”
他話鋒一轉,聲音陡然拔高。
“我大明禮部尚書張四維張大人,奉旨遠赴西夷英格蘭,揚我國威於萬里重洋之外,張大人此行,乃開千古未有之先河,為我中華與西夷通好之橋樑,功在社稷,利在千秋,足為天下臣工之表率……”
此言一齣,彷彿在平靜的湖面投下一顆石子。
一些官員露出恍然的神情,確實,今日朝會,陛下只提了遼東的李成梁,卻忘了遠在西海的張四維。
山西籍的官員們更是精神一振,目光灼灼地望向御座,充滿了期待。
老張家的兩個兒子,更是興奮,看著這個山西籍的老臣,不由內心滿意,等著老爹回來後,一定勸說他,把你退休之前的待遇問題解決一下。
朱翊鈞聞言,眉峰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他剛才確實專注於朝鮮事務,加上張四維久無確切訊息傳來,下意識地沒有提及。
此刻被臣子當眾點出,他心中並無不悅,反而有一絲“正合朕意”的念頭閃過。
他微微頷首,臉上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恍然與讚許,聲音沉穩而清晰地響徹大殿:“愛卿所言極是。朕方才專注東事,一時竟忘了西事,提及張卿。是朕疏忽了。”
“大明禮部尚書此行,肩負王命,遠涉重洋萬里,深入西夷之地……“
“其路途之險遠,遠邁張騫鑿空西域,其使命之重,不亞於班超定遠安邊……”
“張卿持節以我中華禮儀之邦的雍容氣度,折服外邦,宣示天朝威德。其不畏艱險、不辱使命之忠勇,實乃我大明文臣之楷模,亦足為天下表率!”
朱翊鈞的這番評價,將張四維的使命提升到了歷史高度。
“陛下聖明!”
文武百官齊聲稱頌。
不過,大明朝堂上的刺頭海瑞並無任何表示,自顧的閉目養神,儼然眾人皆醉我獨醒的豁達感。
山西籍官員們更是激動不已。陛下沒有忘記張閣老!而且給予瞭如此崇高的評價!
朱翊鈞滿意地看著殿下的反應,補充道:“待張卿功成歸國,朕自有重賞。禮部,相關事宜可先行預備著。”
“臣等遵旨!” 禮部官員連忙出列領命。
“嗯。”朱翊鈞再次掃視群臣,那股因提及遠方使臣而略顯激昂的情緒緩緩收斂,恢復了帝王的深沉:“諸卿當以李、張二人為勉,各安其位,各盡其責。今日朝會,到此為止。”
“退朝——” 陳矩的聲音適時響起。
朱翊鈞已自御座上起身,明黃色的身影在近侍的簇擁下,步履沉穩地轉入後殿,消失在百官視線之外。
。氣空的繃殿了走彿彷,去離的力權高至著徵象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