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大明朝,因為海洋政策的興起,有了市場,整個的盤子也有了變化。
在另外一個時空的大明朝,到了萬曆年間,資本主義萌芽就已經產生。
特別是在萬曆二十年後,民間衍生了一個新的職業。
進城打工。
而這個時空,因為開海政策的向好,這種新的職業,也提前數年被推動起來。
江南煙雨,工坊如林……
大明帝國的東南腹地——南直隸、浙江,這片被長江和運河滋養的膏腴之地,早已不再是單純的魚米之鄉。
蘇州被稱之為絲綢之都。
蘇州、杭州、湖州,運河兩岸,機杼之聲日夜不絕於耳。
成千上萬的大小工坊星羅棋佈。
大的佔地數十畝,僱傭織工、染匠、挽花工、絡絲工等,動輒數千乃至上萬人!
巨大的工棚裡,數百架甚至上千架織機整齊排列,梭子如飛,錦緞、綾羅、紗絹如流水般傾瀉而出。
小的工坊亦有數百工匠,各有專精,或織素綢,或染彩帛,或刺繡品。
而且,最大的突破是這樣的工坊有將近四成都是女工。
在這種絲綢業中,她們的月銀要比男工還要高上不少。
經濟基礎決定家庭地位。
雖然說撐起半片天,還為時過早,但卻改變了民間的一種思想,理學的禁錮受到了實打實的利益衝擊。
這可比朝廷發下一紙公文要有效的多。
絲綢,不再是僅供宮廷貴胄的奢侈品,更成為行銷海內外、賺取巨利的“硬通貨”……因為大規模的產出,民間的百姓也能穿的起了。
江西景德鎮,昌江兩岸,窯火映紅了半邊天。
這裡已非“瓷窯七十二座”的舊貌,而是“萬窯齊燒”的壯觀景象。
官窯依舊為宮廷燒製精美絕倫的御瓷,但更龐大的民窯體系,才是真正的經濟支柱。
大窯主擁有數十座甚至上百座窯爐,僱傭工匠、畫師、窯工數萬人,從開採高嶺土、製坯、上釉、繪畫到入窯燒製,工序繁雜,分工明確,自己自發的玩起了流程化……
青花、五彩、粉彩、鬥彩……各式瓷器琳琅滿目,不僅滿足國內需求,更透過皇家商號及眾多海商,源源不斷地裝上海船,遠銷南洋、西洋,乃至遙遠的英格蘭。
這僅僅是冰山一角。
松江府的棉紡織業後來居上,“松江布”以其細密耐用行銷天下,無數家庭作坊和大型工場日夜趕工。
因為有了市場,一切都變了。
常州的冶鐵、鐵器製造……
……業紙造的興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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