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梁聞言,才滿意的點了點頭:“既然都妥當了,那本帥也就告辭了,不打擾國主你的興致。”
而後直接起身朝著清涼殿外走去。
“恭送帥爺。”李昖不由暗自鬆了一口氣來。
可李成梁走到了殿門口,卻突然停下腳步,他猛地轉過身來:“別忘了送到我的府上來了。”
“是……”
等到李成梁離開之後,李昖猛地坐下,而後看向被李成梁點名要送過去的女子。
隨後,朝著她擺了擺手。
那女子上前,隨後,李昖一把將其拽到身邊,而後,非常粗魯的行了房事。
“哎……在讓本王享受一下。”
等到事情結束後,李昖這才召集眾臣議事。
不久,幾位重臣匆匆趕來,為首的正是老成持重、臉上刻滿憂思的柳成龍,以及另外十幾位神色各異的大臣。
“諸位愛卿……”李昖的聲音乾澀沙啞,充滿了疲憊和絕望,“方才……寧國公來了。”
眾人心頭俱是一凜。
“國公爺……又要犒軍……十萬斤肉……下月十五之前……”李昖幾乎是用盡力氣才把這幾個字吐出來。
殿內頓時一片死寂,隨即響起壓抑的抽氣聲和低聲的議論。
戶曹判書臉色瞬間煞白,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帶著哭腔:“主上,十萬斤肉!這……這如何使得啊!去年大旱,今春糧價未平,各道官倉存糧本就不豐,還要供應……供應駐軍日常所需……若再強行徵調十萬斤肉,恐怕……恐怕官倉立時就要見底!強徵於民,則民怨沸騰,恐生變亂啊!殿下!”
他說的“供應駐軍日常所需”,語氣中充滿了無奈和隱忍,顯然是指李成梁麾下明軍和依附明軍朝鮮三軍那龐大的、近乎無底洞的消耗……
柳成龍眉頭緊鎖,花白的鬍鬚微微顫抖,他深深吸了一口氣,沉聲道:“殿下,戶判所言,句句屬實。如今朝鮮民生凋敝,元氣未復,實乃竭澤而漁之舉!臣斗膽,可否懇請殿下,再向國公爺陳情,詳述我國之艱難?或……或減少些數目?”
然而,柳成龍的話音剛落,旁邊一位身材微胖、眼神閃爍的兵曹判書立刻站了出來,語氣帶著明顯的諂媚和不容置疑:“柳大人此言差矣!”
“國公爺坐鎮朝鮮,整軍經武,威震八方!若非國公爺和天朝大軍,倭寇豈能平定?朝鮮焉有今日之安?前日我軍在咸鏡道又打了一個大勝仗,斬首數百,揚我國威!這都是誰的功勞?是國公爺的運籌帷幄!是明軍的赫赫軍威!更是聖天子的無上恩典!”
“如今國公爺體恤將士,要些肉食犒勞三軍,讓將士們過個好節,提升士氣,以保我朝鮮江山永固!這是天大的恩德!是天朝上國對我等的垂憐!怎麼到了柳大人這裡,就成了‘竭澤而漁’?難道將士們流的血,不值這十萬斤肉嗎?”
他轉向李昖,語氣更加激昂:“殿下!臣以為,柳大人和戶判所言,實乃婦人之仁,不識大體……”
“值此中秋佳節,犒勞有功將士,天經地義!府庫艱難?那我們就該勒緊褲腰帶,想盡一切辦法籌措……”
“官員們可以捐俸祿,兩班貴族們可以出錢糧,王宮內庫亦可節省開支!就是普通百姓,知道這是為了保家衛國的將士,也當理解朝廷的苦心!為了國公爺的大計,為了朝鮮的安危,這點困難算什麼?臣就是帶頭不吃肉,也要把這肉給將士們省出來!請殿下明鑑!”
他這番慷慨激昂、顛倒黑白的說辭,瞬間引得其他人幫忙說話了。
“是啊,殿下!國公爺恩德如山,這點要求並不過分!”
“將士們浴血奮戰,理應犒賞!”
“柳大人未免太過危言聳聽了,籌措十萬斤肉,咬咬牙總能辦到!”
”!食節願甘等我,局大了為!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