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刻意強調了“家書”二字。
金正三心中瞭然,連忙拱手道:“家書字字萬金,吳先生快請進!一路辛苦!”
他將這位神秘的使者引入書房,屏退左右,只留下心腹守在遠處。
使者從貼身的衣袋中取出一封沒有署名的密信,交給了金正三。
金振山深吸一口氣,接過信,手指甚至有些微微顫抖。
他迅速拆開火漆,展開信紙。
信上的內容與他之前收到的指示一脈相承,但更加具體、急切,明確要求他儘快動手,“清掃庭除,以備王師”,並暗示北京的最終決定已經確定了。
看完信,金正三是非常興奮的,對李氏王朝可謂一點眷戀都沒有。
他緩緩合上信紙,沉默了片刻,對使者沉聲道:“請回復申老先生,金某……明白該怎麼做了。絕不會誤事,今日,在府中設宴,與先生接風洗塵。”
使者擺了擺手:“不了,明日還有正事要做,就此告辭。”
金正三趕忙挽留,不過,這名吳姓使者,卻是去意已決,金正三無奈,只能親自將其送出府邸。
送走使者後,金正三獨自在書房中踱步良久。
深夜,他不再猶豫,立刻派出心腹,秘密召集了那些在《請內附表》上簽名的核心黨羽。
當這些人再次聚集時,金正三沒有出示申時行的密信,而是換了一種說法。
他臉上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對眾人道:“諸位,剛接到北京城轉來的訊息,我們的崔鳴海大人從北京送回了密信!”
“咱們的朝廷……已經原則上同意了我們請附的請求,……”
“雖然陛下顧惜名聲,起初萬般不願,但申閣老據理力爭,甚至不惜……唉,總之,朝廷終於鬆口了!”
“現在,就看我們的了!我們必須立刻拿出一個‘眾望所歸’的局面給北京看!”
眾人聞言,又是激動又是緊張。
他們現在乾的可是一樁大事業。
一名官員謹慎地問道:“金大人,如此大事……是否應先稟報寧國公李帥?請他……”
金振山一擺手,打斷了他:“帥爺那邊,我明日一早自會親自去拜會,陳明利害。帥爺深明大義,必會以大局為重。”
他這話說得很有把握,顯然早已和李成梁透過氣或有默契。
“那……明日是否就在景福宮召開大朝會,將此事公之於眾,看看百官反應?”另一人提議道。
金振山眼中寒光一閃:“朝會自然要開!但不是‘看看反應’,而是要‘統一認識’!”
“那些宗室勳貴,那些念著李氏舊恩的老頑固,若是識相便罷,若是不識相……”
他沒有說下去,但冷酷的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他轉頭對負責漢城衛戍的將領下令:“明日清晨起,王宮各門、各重要衙署、以及那些‘頑固大臣’的府邸周圍,多派‘巡邏’的軍士!”
“沒有我的命令,一隻蒼蠅也不許亂飛亂撞!務必確保明日……風平浪靜!”
………………
。友書位各住不對,哎,了長太間時班加天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