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皇太孫,卻直截了當地問了出來,看來他的師傅們,在他面前可是沒少提及李成梁。
“李成梁的騎術……當是一絕,你跟他比,還差著遠呢……”
自己這個孫子啊,自大的緊,他比自己的父親,要張揚的多,事事都想要第一,不管是讀書上,還是騎術上,所以,朱翊鈞沒少打擊他,但沒啥用處。
他今年二月剛被正式冊封為皇太孫,雖然年紀尚輕,但已經跟著自己老爹參與些許的政務了……
朱由棟見祖父神色有些疲憊,翻身下馬,將韁繩交給一旁的護衛,走到祖父身邊坐下。
“皇爺爺,孫兒給您捶捶腿吧。”說著,真就蹲下身,輕輕給祖父捶起腿來。
朱翊鈞也沒有拒絕。
這時,馮安從遠處快步走來,手裡捧著一本奏疏。
“皇爺,遼東總兵官李如松的謝恩奏疏,還有……請求進京面聖的奏疏。”
朱翊鈞臉上的溫和瞬間斂去,恢復了帝王特有的平靜。
他接過奏疏,展開。
前半部分是謝恩,感謝陛下追封父親為遼陽郡王,感謝賜諡忠武,感謝准予歸葬瀋陽,感謝讓自己承襲寧國公爵位。
字裡行間,滿是感激涕零。
後半部分,則是請求進京面聖:“臣李如松頓首再拜:伏念臣父子世受國恩,肝腦塗地難報萬一。今先父既逝,臣蒙陛下天恩,襲爵寧國公。此恩此德,雖九死不能報也。臣懇請進京,躬詣闕下,叩謝天恩。兼奏遼東防務諸事,伏乞陛下聖裁……”
朱翊鈞閉上眼。
他想起錦衣衛密報中,李如松這幾個月來的舉動,也就是秘密派人去朝鮮接應,分批轉運從倭地而來的現銀,當然,這個時候的朱翊鈞還只當是他們兄弟們分家產呢。
“皇爺爺?”朱由棟見祖父久久不語,輕聲喚道。
朱翊鈞睜開眼,看向孫兒:“太孫,你說,如果一個臣子立了大功,但也犯了大錯,該賞還是該罰?”
朱由棟想了想,認真道:“師傅教過孫兒,賞罰之道,貴在分明。有功則賞,有過則罰。若功過相抵,則賞罰皆失其義,無以勸善懲惡。”
標準答案,妥妥的標準答案。
東宮師傅教的,四書五經裡寫的,歷代聖君明主都遵循的道理。
朱翊鈞笑了,拍拍孫兒的手:“你說得對。可有時候,治國不是做算術,不是功過相加減那麼簡單。有時候……要裝糊塗,要等時機,要權衡利弊。”
他看著孫兒困惑的眼神,知道這些話對一個少年來來說還太深奧,但他必須說。
“馮安。”
“奴婢在。”
“準寧國公李如松所請,著其於五月內進京面聖。到京後,先在驛館安置,候朕召見。”
“奴婢遵旨。”
他輕輕嘆了口氣,對孫兒道:“棟兒,陪皇爺爺回去吧。朕……有些累了。”
”。爺爺皇,是“:父祖起扶忙連棟由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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