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認錯人了!什麼長公主,我不知道!” 她說著,就想強行往外衝。
“那就容不得殿下您了!” 陸繹聲音一沉,反應極快,見她欲走,右手如電般探出,一把精準地抓住了朱雲舒的左臂手腕!
他的手掌粗糙而有力,如同鐵鉗般箍住了她纖細的手腕,力道控制得恰到好處,既讓她無法掙脫,又未至傷筋動骨。
朱雲舒何曾受過這等粗魯對待?
她是金枝玉葉,從小到大,連重話都很少有人對她說,更別提被人如此強行拘束!
手臂上傳來的力道和陌生的觸感讓她又驚又怒,羞憤交加。
“放肆!你敢碰我?!鬆手!” 她厲聲喝道,試圖甩脫,卻撼動不了分毫。
情急之下,她也顧不得許多,自幼也學過幾手防身功夫的她,打他老弟皇太子殿下,跟玩似的,只見她右手並指如刀,就朝著陸繹手腕的穴道切去,同時左腿悄無聲息地踢向他的小腿脛骨,企圖迫使對方鬆手。
然而,她這點花拳繡腿在真正經歷過實戰的錦衣衛百戶面前,簡直如同兒戲。
陸繹甚至沒有移動腳步,只是手腕微微一抖,一股巧勁發出,輕易化解了她的指切,同時小腿肌肉瞬間繃緊,“砰”的一聲輕響,朱雲舒只覺得腳尖如同踢在了鐵板上,一陣痠麻傳來。
她的攻擊被對方輕鬆格擋,手腕依舊被牢牢抓住。
陸繹看著她因疼痛和憤怒而微微蹙起的秀眉,眼中沒有絲毫波動,語氣依舊冰冷而公事公辦:“殿下,省些力氣吧。您身份尊貴,私自離宮已是不該,若再有所損傷,卑職無法向陛下交代。”
“您不要再胡鬧了,您這一走,置陛下天威於何地?”
“置皇家體統於何地?朝野上下若知長公主私自出走,將會引來多少非議與風波?”
聽著這百戶的話後,她掙扎的動作漸漸停了下來,不是因為認命,而是因為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才跑了兩天啊。
這就被抓住了。
她終究,還是沒能飛出這座巨大的牢籠。
朱雲舒沒有再掙扎,也沒有再看陸繹一眼,只是任由帶著,走出了客棧,坐上早已備好的、毫不顯眼的馬車。
車簾放下,隔絕了外面那個她渴望已久、卻僅僅觸碰了邊緣的自由世界。
馬車在錦衣衛的嚴密護衛下,向著北京城的方向駛去。
陸繹騎在馬上,跟在馬車旁,目光平靜地望著前方,彷彿剛才只是執行了一次再普通不過的任務……
天子答應了皇后。
三日之內,長公主必定被帶回來。
而這個承諾,錦衣衛替他們的主人做到了。
首先,現在的錦衣衛跟嘉靖朝,隆慶朝的錦衣衛相比,已經發生了脫胎換骨的質變,特別是在北方大地上,他們對於基層的探查能力,是非常強大的……
當然,這個時候的錦衣衛可以稱之為一支軍隊,除了正式編制三萬人,還有編外臨時工,加在一起已經到了十萬這個恐怖的數字……
想在北方抓到長公主,太簡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