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穿越過來將賈張氏送進監獄》第711章 小當將消息傳了回去(1)

作者:只要努力就會有結果·7個月前

此刻盤踞在她腦海裡的,只有小當清早起來時怯生生的臉,手裡攥著磨破邊的書包帶,眼神里帶著點怕遲到的慌張;還有棒梗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剛起床就往院外跑,說要去跟院裡的孩子“練拳腳”,褲腳還沾著昨天玩瘋了蹭的泥。這倆孩子還等著吃飯,等著她拿回去的糧票買口糧,可不能不管。

她又想起賈東旭,心裡就泛起一股說不清的煩躁。自從易中海出事後,他像是被抽走了主心骨,整日蔫頭耷腦的,在廠裡幹活也頻頻出錯,不是算錯了料,就是記錯了工序,被主任指著鼻子罵得抬不起頭。如今在家裡,更是除了唉聲嘆氣,就是歪在炕上抽旱菸,問他句家常,也只“嗯啊”地應著,竟是什麼忙也幫不上,活脫脫成了個廢物。

秦淮茹低頭瞅了瞅自己身上那件洗得發白的粗布褂子,袖口磨出了毛邊,她下意識地把袖口往胳膊上拽了拽,忽然攥緊了拳頭。指節抵著掌心,傳來一點疼,也讓她腦子更清醒些——眼下這光景,四合院裡的賈家,可不就指著她一個人撐著嗎?她要是不上班,一家子喝西北風去?小當上學要交學費,要買筆墨紙硯;棒梗正是長身子的時候,嘴饞得很,總嚷嚷著要吃肉;賈東旭那點工資,扣了罰款,還不夠他自己買菸抽的,家裡的糧缸早就見了底。

“不行,得好好上班。”她喃喃自語,聲音不大,卻像是在給自己打氣,每個字都透著股硬氣。食堂的活計雖然累,擇菜要蹲在水池邊半天,洗碗洗得手指發皺,蒸饅頭時被蒸汽燙得胳膊發紅,從早忙到晚,腰都直不起來,可每個月能穩穩當當拿到工資,能分到定額的糧票和油票,那是一家人的救命錢,是能讓這屋子還像個家的根本。她得攥緊這飯碗,不能出半點差錯,不能讓任何人挑出毛病。

易中海看著秦淮茹那副眼神發直、魂不守舍的樣子,眉頭微微蹙起。她坐在炕沿上,身上裹著借來的厚棉襖,頭髮還沒幹透,一縷縷貼在臉上,嘴唇泛著不正常的白。易中海心裡大致猜了個七八分——怕是落水時受了太大刺激,把些要緊的事給記岔了。

但他還是耐著性子,放緩了語氣追問:“秦淮茹,你再好好想想,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麼?河邊那石頭雖說滑,可也不至於平白無故掉下去。你怎麼會掉河裡去的?”

秦淮茹抬起頭,揉了揉發疼的額角,指腹按在太陽穴上用力碾了碾。她的眼神還有些渙散,像是蒙著層霧,看了看易中海,又掃過站在一旁、眼圈紅紅的小當,語氣卻比剛才篤定了幾分:“我自然記得清楚。就是小當這孩子,昨天死活不去上學,說什麼要在家幫著找東西。我氣不過,拉著她理論了幾句,誰知道轉身往河邊走的時候,走得太急,沒看清腳下的石頭,一腳踩空就掉下去了。”

她打了個冷顫,聲音裡帶著後怕,像是又浸在了那刺骨的河水裡:“那水涼得像冰,一下子就把我往下拽……幸好被路過的拉板車的大叔救了上來,不然……不然我現在怕是已經餵魚了。”

站在一旁的小當聽到這話,眼睛“唰”地就紅了,整個人都懵了。她張了張嘴,想說“不是這樣的”——明明昨天是全家瘋了似的找弟弟賈財,媽媽在河邊來回轉圈,嘴裡唸叨著“財兒不會水,要是掉進去可怎麼辦”,才沒留神腳下的青苔,一下子滑進了河裡。怎麼就變成是因為自己不上學了?

可看著媽媽那雙茫然又帶著點後怕的眼睛,到了嘴邊的辯解又咽了回去。她只是用力攥緊了衣角,指節都泛了白,指甲深深嵌進掌心——媽媽怕是真的嚇壞了,連這麼重要的事都忘了。

易中海卻瞬間明白了過來。秦淮茹這是把找賈財的事給忘了,怕是落水時嗆了水、受了驚嚇,腦子裡自動把最痛苦的那段記憶給篩掉了,這是典型的選擇性失憶。他心裡嘆了口氣,這何嘗不是種解脫?

他連忙拉過小當,把她帶到門口,湊到她耳邊小聲說:“我明白了。你媽媽這是受了驚,有些事記不清了。”他頓了頓,眼神變得鄭重,“你先回四合院,跟院裡的街坊好好說一聲,就說你媽媽落水受了驚,忘了些事。最近……暫時別在她面前提賈財的事,免得刺激到她,知道嗎?等她好些了再說。”

小當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眼眶裡的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她心裡急著找弟弟,賈財已經失蹤好幾天了,說不定還在哪個角落餓著、凍著。可看著媽媽現在這副樣子,又實在經不起再折騰。

她擦了擦眼淚,抬頭看向屋裡的秦淮茹,小聲說:“媽,我先去上學了。你跟易大爺回家換身乾淨衣服吧,頭髮溼著,彆著涼了。”

秦淮茹此刻腦子裡像是被什麼東西淘洗過一遍,亂糟糟的記憶裡,只清晰地留著兩個孩子的影子——大女兒小當,還有兒子棒梗。棒梗前段時間偷腳踏車的事鬧得全院皆知,名聲已經毀了,將來怕是難有大出息。眼下能指望的,就只有小當了。

她點了點頭,語氣帶著幾分從未有過的鄭重:“行了,你可得好好上學,聽老師的話,別像你哥似的讓人操心。我自己跟你易大爺回去就行,不用惦記。”

小當應了聲“知道了”,轉身往四合院的方向走。秋風卷著落葉掃過腳邊,她的腳步有些發沉,心裡七上八下的——既擔心媽媽的身體能不能好起來,又記掛著失蹤的弟弟到底在哪兒,像揣了塊石頭,沉甸甸的。

回到四合院時,院裡的街坊們正聚在門口議論著什麼。看到小當回來,都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問:“你媽咋樣了?好點沒?”“昨天到底咋回事啊,好端端的怎麼掉河裡了?”

小當吸了吸鼻子,把易中海教她的話說了一遍:“我媽……我媽落水時受了驚,有些事記不清了,連弟弟賈財……都暫時忘了。易大爺說,讓咱們最近別在她面前提賈財,免得刺激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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