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賈張氏劈頭蓋臉的警告,秦淮茹心裡頓時又無奈又哭笑不得。
她太瞭解自家婆婆的心思了,一輩子守舊狹隘、疑神疑鬼,滿腦子都是那些鄰里閒言碎語、齷齪揣測,總覺得自己和何雨柱走得近,就藏著不清不楚的心思,時時刻刻防著她、盯著她,生怕她做出半點對不起賈家、對不起賈東旭的事情。
換做以前,院裡鄰里也確實總愛亂嚼舌根,傳她和何雨柱的閒話,也難怪賈張氏日日提防、耿耿於懷。
可今時不同往日,早就一切都變了。
秦淮茹抬眸看著滿臉戒備、戾氣未消的賈張氏,語氣無奈又認真地解釋:“媽,您這話說的是什麼糊塗話啊?都什麼時候了,您還胡思亂想這些沒用的。”
“現在的何雨柱早就成家立業,和秦京茹日子過得安穩和睦,兩人連孩子都有了,一家三口和和美美、踏踏實實。人家夫妻同心、家庭圓滿,我一個守著病夫、帶著孩子的寡婦,還能幹什麼?又敢幹什麼?”
這番話句句屬實,坦蕩直白,直接戳破了賈張氏心底所有無端的揣測與猜忌。
賈張氏聞言,整個人瞬間愣住了,臉上的蠻橫戾氣驟然僵住,眼底滿是難以置信的錯愕。
她蹲牢這些日子,徹底與外界斷了聯絡,對四合院的新鮮事一無所知,完全不知道何雨柱早已娶妻生子、安穩成家。在她固有的印象裡,何雨柱依舊是那個孤身一人、任由自家拿捏、心甘情願貼補賈家的傻小子,從來都是圍著秦淮茹轉,任由自家佔便宜。
她萬萬沒有想到,短短一段時間不見,那個任由自家拿捏的傻柱,不僅升了官、掌了權,竟然還娶了媳婦、有了孩子,徹底擁有了自己的小家庭,再也不會像從前那樣無底線遷就、縱容賈家了。
巨大的落差讓賈張氏一時失語,心裡又驚又悶,積攢的氣焰瞬間消散大半,原本到了嘴邊、準備繼續數落爭吵的狠話,硬生生全部嚥了回去。
看著賈張氏啞口無言、神色呆滯的模樣,秦淮茹也懶得再多費口舌爭辯。
婆媳二人一路沉默,不再爭執,順著大路朝著四合院的方向緩步走去。
到了分路的路口,秦淮茹心裡早有盤算,開口叮囑道:“媽,你先帶著棒梗回家收拾收拾、好好歇歇,一路奔波受累,孩子也該好好緩一緩。我拿著錢去供銷社置辦點東西,下午還要去找閆埠貴,把棒梗上學的正事辦妥。”
賈張氏此刻心氣全無,蔫蔫地點了點頭,帶著沉默寡言、滿臉怯懦的棒梗,率先邁步往四合院走去。
目送婆媳二人離開,秦淮茹轉身直奔鎮上的供銷社。
她手裡攥著的,是易中海剛剛資助的二十塊錢。
這二十塊錢來之不易,是八級鉗工辛苦攢下的積蓄,更是她眼下唯一的流動資金。秦淮茹一輩子精打細算、摳門慣了,最懂得錢財來之不易,自然不會大手大腳胡亂揮霍。
在她心裡,求人辦事的禮物是門面、是剛需,不能太過寒酸惹人笑話,更不能敷衍了事耽誤正事,但也絕對不能鋪張浪費。
一切花銷,都要以自家獲利為先。
棒梗在牢裡受盡苦楚,日日清湯寡水、勞累捱餓,瘦得脫了人形,受了天大的罪。如今好不容易平安歸來,最要緊的就是給孩子補補身子、解解饞,讓孩子好好改善伙食,這才是頭等大事。
至於求人辦事的禮物,只需體面夠用即可,能省則省,絕不花冤枉錢。
走進供銷社,琳琅滿目的商品整齊擺放,糖果、糕點、菸酒、布料、糧油一應俱全。秦淮茹在貨架前反覆挑選、反覆比對,精打細算,分毫必較。
她特意挑了兩包包裝體面、分量充足的糕點,又買了一包上好的菸葉,都是閆埠貴平日裡喜好、拿得出手、撐得起門面的東西,用來登門求人辦事剛剛好,不算貴重浮誇,也絕不寒酸失禮。
置辦完求人所需的禮物,她沒有再多買半分多餘物件,轉而直奔肉櫃,咬牙割了一大塊新鮮的五花肉。
肥肉居多,既能解饞吃肉,熬出的豬油還能存起來,日後炒菜做飯、貼補家用,一舉兩得,划算至極。
一切採購完畢,手裡的錢被她算計得剛剛好,沒有半點浪費,每一分錢都花在了刀刃上。
提著沉甸甸的禮物和鮮肉,秦淮茹腳步輕快,心裡安穩踏實。
。人家一的楚苦盡安,補一補好好能也婆婆和子兒,了好買鮮;了有就氣底的事辦人求,了好備禮








